雪珺打着去卫生间的幌子给冷天煜打电话报备,大概齐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冷天煜沉默了片刻后才说:“你做的对!”
“可他要亲自送货怎么办?”这是雪珺头疼的地方。
“唉——”冷天煜重重地叹了口气,“有觊觎你的男人先于我知道你的家在哪儿,你觉得我该有什么反应?”
我就知道!雪珺有些抓狂:“就不该给你打电话。”
冷天煜扔出重磅炸弹:“行了,我马上到,超市门口见。”
“喂——喂——”雪珺的大脑都断片了:刚才没听错吧?他说自己在超市门口,不会是这个超市门口吧?
冷天煜下车时嘱咐司机:“先等一下,过儿电话联系。”
司机微微点头:“好的。”
宏远集团在潍县没有分枝机构,但下属四级分公司却有合作单位在,闻说宏远集团的少主莅临潍县自然是奉承不及,抢到名额的景建公司老板火速派自己的司机二十四小时待命,现在刚把他从火车站接过来。
文淑梅还要买些日用品,萧轶擎极热情地跟在后面招待,雪珺出来跟冷天煜碰头:“你怎么来的?车呢?”
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冷天煜以为至少会有个拥抱的。
“刚让司机放停车场了。”冷天煜问,“怎么了?”
“有司机?”雪珺抓住他,“你家的?”
“差不多!”这题偏的!
文淑梅是不大赞同雪珺在大学期间谈恋爱的,不过如果有了合适的男朋友,一般会持有顺其自然、乐见其成的的态度,不管萧轶擎或是冷天煜,他们明显不在合适之列。
因为这,雪珺收下司机推开冷天煜,只说司机是同学的父亲,恰巧遇着请他帮忙。
文淑梅对萧轶擎的殷勤敬谢不敏,萧轶擎又不能因私废公,只好像不得丈母娘待见的女婿一般悻悻告辞。
以正牌女婿自居的冷天煜也没好到哪儿去,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被丢在了超市门口,安慰的话都没得半句。
把电视放好、天线接好时已然过了大半天,雪珺往床上一躺:“总算能休息了!”
文淑梅试图从萧轶擎入手展开说教:“雪珺,你长的好,在外面要有分寸——”
“坏了!”雪珺慌忙坐起来,“把他给忘了。”
“哎——”文淑梅追出来,“你去哪儿?”
“有东西搁超市忘带了。”雪珺笑道,“你尽可放心,姓萧的太邪性,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忘带的“东西”很生气,板着脸躺在宾馆的房间看电视。
雪珺自知理亏,站在床边连鞠躬加道歉,冷大公子愣是没有丝毫表情松动。
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冷天煜忽然鹞子翻身,一下把雪珺搂到怀里,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雪珺先愣后呆继而暴怒,掐着冷天煜想把他掰开,冷天煜忍着疼硬是不像以往那般退缩,雪珺只好认输。
冷天煜把雪珺压在身下:“看在献出初吻的份上,我原谅你一次。”
雪珺脸上的红晕尚未散去:“你学坏了!”
“你说的,‘男不坏女不爱’!”冷天煜嗅着雪珺的体香,忽然伸出舌头在她的耳后舔了一下,引得雪珺瑟缩乱颤,不免心中大乐,“这是你的敏感区?”
“啊——!”伴随惨叫声,刚才还软香在怀的冷天煜瞬间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知道的还不少。”雪珺拢着头发坐起来,“说,你的初吻给了谁?之前是不是骗我,我压根不是你的初恋对不对?”
冷天煜赶紧赌咒发誓:“怎么会,你是我过去现在到将来的唯一女友,老天作证!”
“以前的大家主儿男的十二岁就安排通房丫鬟,你是豪门阔少,能比他们差多少?之前我忘了计较,现在倒想起来了!”雪珺脸都绿了,“要不然你的吻技是跟谁练的?不着调的话是怎么学出来的?”
“我——“冷天煜竟然哑口无言,男人在有些事情上更容易遵从生理本能,何况是高科技媒体普及甚广的现代社会。
雪珺步步紧逼:“让我说着了是不是?”
“等一下——!”冷天煜拍拍脑袋,“应该是你把我丢在超市不管不问的吧?”
雪珺大汗:反客为主的招数被识破了。
冷天煜不等雪珺下床又把她扑倒:“好啊,你给我玩儿贼喊捉贼的把戏,萧轶擎的事儿我都没跟你算账!”
“好好好,我认输!”好女不吃眼前亏,雪珺果断让步。
静静地抱了雪珺一会儿,冷天煜犹豫着说:“我以为你没有家人的!”
“怎么会,我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雪珺问道,“你想说文姨?”
冷天煜笑着说:“还有小舅子!”
雪珺坐起来:“文姨和刘叔是妈妈的朋友,早年妈妈和舅舅从乡下搬来,因为是单亲家庭的缘故,文姨很照顾我们,后来我舅舅的债主上门,文姨和刘叔把自家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