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雪珺被调侃多了,自然不能放弃“报复”良机。
宋洁闻声把男友推开,红着脸没好意说话。
雪珺暧昧的眨眨眼:“不正式介绍介绍?”
宋洁害羞的没地儿躲,身前的男友倒是大大方方地伸出手:“王泽楷——上次在医院你走的匆忙,我都没来得及道谢。”
“能让宋洁这小妮子动春心,还真不是一般人!”雪珺示意手上提着东西,王泽楷笑了笑把手缩回去。
“哎哎哎,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还拿捏起来了!”雪珺看向王泽楷,“行了,改天请我们吃饭,现在你们自便!”
宋洁见男友注视雪珺的背影,不高兴地嘟嘟嘴:“人家名花有主了!”
王泽楷回神后刮了一下宋洁的鼻子:“你吃什么干醋,上次我就觉得你这个同学有些亲切,有几分——有几分奶奶的感觉!”
宋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话别让雪珺听到,她可是我们大学届公认的第一校花。”
王泽楷意识到失言,无奈地笑了笑。
开学后第二周,王泽楷果然请了雪珺和林佑岑几个同寝室舍友在学校附近的宜思酒店吃饭,别人还好,自诩石大美貌第二的林佑岑明显是受了刺激,铁了心想把雪珺和宋洁灌倒,结果她和宋洁两个全趴下了,雪珺等人浪费好大力气才把两个醉鬼扶回去。
王泽楷在楼下告别时拜托雪珺照顾女友,雪珺笑道:“万一发酒疯一定给你打电话。”
王泽楷好奇地问:“真是海水不可斗量,你喝的不比他们少,怎么还这样清醒?”
“天生的酒量!”雪珺笑道,“感谢你的款待!”
王泽楷客气两句后转身离开了。
事后雪珺有些顾虑的询问宋洁:“你那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
宋洁怔了怔:“他有地中海贫血症。”
“贫血”雪珺觉得莫名其妙,“看他的气质家里条件应该不差吧?本身还是设计师!”
宋洁的声音有些消沉:“那种病是先天的。”
他们的相识其实有些狗血:王泽楷的奶奶在公园崴了脚把小腿摔的骨折,恰巧被路过的雪珺和宋洁遇到送去医院,雪珺因为有事儿在医院跟王泽楷打个照面就离开了,留下的宋洁倒和王泽楷对了眼儿,两人算是一见钟情,王泽楷以道谢的名义单找了宋洁几次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人家没撒谎瞒着就是诚意。”雪珺对王泽楷倒是颇有好感,“至于将来如何还要看你有没有愿意承担的决心!”
宋洁坚定的点点头:“我有决心!”
雪珺因为好友的这句话实在是喜忧掺半。
信中提到这件事,冷天煜在打电话时主动问:“如果换成是你,愿意和宋洁做出相同的选择吗?”
雪珺急道:“不许乌鸦嘴!哪有红口白牙咒自个儿的道理?”
“我就是打个比方!”冷天煜见雪珺生气,顺势问起她的近况,说一言搭一语的到点儿后才挂了电话。
说是奥运年,实质上是多事之秋,到五月更出了震动中外的大地震,雪珺要组织学校及各院学生会募捐,一时间忙上加忙。
按照学校广播站的请求,宋洁用大字将雪珺所作的短赋誊抄作为募捐标语。
“戊子未夏,水火交连,兹我南疆,地动川邦!得知百姓,唯愁与怅:想巴蜀富饶,为高祖龙穴;惜天府沃野,成先主吉祥。往顾陈仓,赞韩将军之暗度;瞻仰汉中,慕武丞相之空城。思秦李氏,因百姓福祉而作都江;叹今毛邓,为万物生息方治龙冈。关中要塞,续千年未尝绝响;天下粮仓,继百代不失绵长。四方民和,惟羌惟藏:羌绣薪火,藏承良药。想今大动,何震中央:相秉国重而驰赴陲疆;君系元首而心离边防。巴蜀险要,四守携帮;三教九流,灾祸共挡:艺人□□,豪甲乐而解囊;州府明义,百姓慨而出饷。商贾争驰,赞华夏义气;农工并进,显炎黄傲骨。彰我民党,国镇不堪人亡;知今蜀地,思稳难易弦张。川都文化,相承《子虚》之风流;益州才气,续连《大人》之□□。忠孝节义,《出师》《陈情》。国经沧桑,尽显炎黄志刚;民坚益强,未因震乱慌忙。孰尔大义,团结相帮。执子之手,与子富强!”
读到最后,林佑岑乐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雪珺揉揉天应:“我又不擅长作这个,好容易憋出来的。”
宋洁又把所附长诗一并录了:仰望巴颜蜀山丘,天府本高万丈楼。岭外彩蝶逐风去,山内芙蓉击水流。戊年地崩摧肝胆,春风无色黯河山,海外盼归难作客,艺人争驰为款筹。三军疾赴险川外,血泪无语写春秋。君相秉国千里进,偏劳车骑颜容瘦。同为炎黄寰宇内,岂意蜀月断如钩。华夏热血几曾出,勃发雄姿憾水稠。愿得天堑长虹驻,怎迫羌汉猛回头。明年更得春起日,坐依都江享珍馐。
林佑岑点点头:“够用了,不说韵律,起码意思明白。”
忙了一天,宋洁很兴奋的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