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挚刚从言毓颜那里得知梅长苏随友人出行的消息,结果第二天就在宁国侯府见到了真人,还和他的护卫打了一架。
……
所以说,友人就是萧景琰和言豫津?
那丫头是不是早就知道?
梅长苏已经得知蒙挚在言毓颜院中发生的事,飞流昨天带来了言毓颜写的信,并在信中写到她在京的一些布置和人手,言辞中有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看完信后,梅长苏把它扔到火盆中,这丫头这是在表明立场,他知道,也很感激她的关心,但是他要做的事毕竟牵扯甚广,一着不慎便是跌入深渊,他不能让她也陷入这样的境地。
可这丫头已经回到了金陵,给他来了个先斩后奏。
即使是梅长苏也没有料到,言毓颜在江湖游历的这三年,暗中也竟积攒了这么多的人脉,三教九流,名门宫中……连他的人都没有察觉。
这丫头在这几年里,成长的太快了,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帮到他,让他无法拒绝。
言毓颜自然也明白梅长苏的顾虑,为不使他为难,她表明她的动作都在私下进行,决不让人看出两人的关系,就算真的事败,也不会连累到她。
两人各自后退一步,最终达成共识。
誉王和太子两人,此时已分别从谢弼和谢玉口中,知道了梅长苏已身在金陵,化名苏哲住在宁国侯府雪庐之事。
自是一番计较不提。
今日是皇帝为霓凰郡主招亲武试的第一天,言豫津和言毓颜二人一同早早的出门,只不过一个去迎凤楼,一个去皇宫。
皇亲贵族中的男子们都去看武试了,女眷则是到了后宫之中,陪着太皇太后说话去了。
这是言毓颜和穆霓凰的第一次相见,却都为对方的出类拔萃而心惊,并且互相欣赏。
而她们的友谊,也自此始,终于终老。
太皇太后显然很喜欢言毓颜,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小颜啊,好孩子……哎哟小颜身上什么味道啊,真好闻……”
“皇奶奶,这是药的味道。”言毓颜笑眯眯地,“要是皇奶奶喜欢这个味道,小颜改天给皇奶奶送来一个药包好么?”
“好好,皇奶奶喜欢。”
好的,皇奶奶的身体已经到了让人揪心的地步了,希望她还赶得上。
这时越贵妃笑着上前:“太皇太后,您喜欢的孩子们,都进宫来给您请安了,这就叫进来吗?”
言毓颜扭头看向越贵妃,看她对着一个老人也笑得娇俏勾人。也不想想自己也一把年纪了,都是三十多岁孩子的妈了。不过说到底也是越贵妃有资本,保养得宜,就算年纪大了也不减风情,更有一种勾人的魅力。
等到梅长苏跟着萧景睿和她兄长进来,言毓颜直起半蹲着的身子,退到了一边。
门被推开,穆霓凰不经意的侧头看过去,眼里就只有了那个白衣公子。他就算入宫也穿着素色的衣服,一介白身,端的是风采清雅。
穆霓凰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眼神,心里竟无端涌出愁绪。
梅长苏一行人离开时,看到穆霓凰跟着退了出去,言毓颜低下头,淡淡笑了。霓凰郡主和长苏大哥自小便是玩伴,青梅竹马,即便是改变了音容相貌,熟悉感也依然挥之不去。
这便是缘分天定。
可惜,同样是竹马和竹马,靖王就没有霓凰郡主细腻,几乎是到了最后事成定局时,才知道真相。
这样的情商,真是让她不知说什么好。
“姐姐,天泉山庄的卓青遥来金陵了。”飞敏收到暗线传来的消息,“是瞒着其他人来的,金陵中只有谢玉知道此事,他应该是在为谢玉办事。”
“把消息给长苏大哥吧,长苏大哥自有他的计划。咱们现在只收消息,暂且按兵不动。”言毓颜拿过另一封信,“大梁四周的边境,你好好的替我看着,一但有异动,立刻告知与我。”
“嗯。”
言毓颜打开手边刚拿进来的一封信,看完便笑了:“有佳人邀我去画舫上喝酒听曲。”
“喝酒?”飞敏眼睛一转,已然猜到了,“楚姑娘?”
“我们飞敏真聪明!”
“楚姑娘都已经成亲了还这么爱胡闹。”飞敏无奈的说。
言毓颜眉峰一挑,无端显得凌厉:“恐怕她这是来者不善!”
“是啊,难为姐姐你每次和她喝酒都要先服下‘醉仙’。”此药由言毓颜亲自研发,服下之后饮酒如饮水,千杯不倒,姐姐太狡猾,不过她喜欢。
“哈哈,我本来不会喝酒,偏偏在她面前还得装作是千杯不醉的酒量!”言毓颜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那傻姑娘居然就信了,还不服气总是找我喝酒……”
飞敏撇撇嘴道:“楚姑娘性子娇蛮,但人还真挺老实的。”
“楚娉娉能上琅琊美人榜靠的可不是她那‘楚腰纤细掌中轻’的名头,更重要的是心性品格——不然般若真又怎会对她深情相许,非她不可?”不然,凭秦般若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