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凰,我先走一步了!”夏冬一拽马缰,双腿用力一夹,驾着马率先奔出去,马蹄扬起尘土一片。
穆霓凰仰起脸,眯着眼笑了,转头对言毓颜说:“言姑娘,可要与我一起?”
言毓颜摇摇头,笑道:“毓颜不善骑射,霓凰姐姐和冬姐玩吧,我在此处等你们满载而归。”
“那好,你且等着我们。”穆霓凰点点头,拉住缰绳双腿用力,“架!”
言毓颜看着她们绝尘离去的背影,阳光下矫健的身手和精湛的骑术,觉得这两个女人真是了不起,孑然一身却又位高权重,穆霓凰一人便可坐镇南方,夏冬身为悬镜司掌镜使,能力出众,极得皇帝信任。
这天下,没有任何女人能做的比她们更出众了,绝大多数男人也比不了。
她们三人能有机会一起同游狩猎,还是全靠夏冬的撮合。两边一个是多年挚友,一个是性情相投的知交,都是品行端正之人,她也希望两人可以成为朋友。
况且,她在私下里觉得,这两个女人,当真是天下少有。就有如两个王者,能力超群,却又宅心仁厚,心怀天下,心中自有沟壑,定当能够惺惺相惜。
事实证明她想的没错,言毓颜和穆霓凰之前就在太皇太后宫里见过,因当时还不熟识,也只是相互打了一个招呼,但是都对对方有着不小的好感。
穆霓凰为有能与言毓颜结识为友的机会而感到高兴。言毓颜也是如此。
双方都感觉到,能与对方为友,会是一生绝不会后悔的选择。
言毓颜没有等太久,夏冬和穆霓凰就结伴而归了,马背上分别绑了大大小小不少猎物。
“两位收获不小啊,”言毓颜举杯,做了一个“cheers”的姿势,“恭喜!”
“哼,”夏冬下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顾姿态的抢过言毓颜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若不是遇见了一个野人,分散了我的注意,我还能猎的更多!”
穆霓凰牵着马走过来,闻言笑着为言毓颜解释:“我们在狩猎时,遇见了一个浑身长毛的野人,他的行动很是敏捷,冬儿想要捉到他,结果还是让他逃了。“
“原来如此,冬姐你把那个野人当成了猎物啊。”言毓颜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有点不好了,但还是面上还是笑意浓浓,不露声色。
“算了,不说他了,咱们烤肉!”说着,夏冬从马上取下自己的战利品,取出匕首打算开始剥皮。
言毓颜淡淡一笑,她早有准备:“飞敏,拿下来吧。”
飞敏转身回到马车上,没错就是马车,虽然她们三人是骑马来的,但是飞敏一路慢悠悠的在后面驾着马车,神秘兮兮的。
“你那里面是什么东西啊?”夏冬略有好奇。
“好东西!”
只见飞敏从里面抱出一个大盒子,竹子做的,很是漂亮。打开来。里面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小格子,摆满了炊具,甚至还有各种调料。
“看来,毓颜是早有准备啊。”穆霓凰笑了,看这情况还不只这次,这些物什不像是新的。
“不错啊,”夏冬一挑眉,“一会儿还可以煮汤喝。”
言毓颜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把吃货的本质深深地掩盖在纤柔风流的表象之下。
夏冬处理猎物,穆霓凰则是接过飞敏递来的毯子,还有可折叠的桌椅摆放好。见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穆霓凰眼光一闪,有些意动。
“毓颜,这种桌椅,是谁做的?”
言毓颜拿出带来的她自己酿制的药酒,为几人满上:“霓凰姐姐要用,只管拿去。”
她自然明白穆霓凰的意思,这种方便的桌椅,若是用在行军打仗的时候,可以让将士们更舒适又不占地方,必要时还能提高整体效率。
穆霓凰是军旅之人,血肉中都铸浸着征战沙场、保卫疆土的信念,这样在衣食住行上可以发挥极大作用的东西,她不想错过。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穆霓凰拱手,心里记下了这份情。
言毓颜摆手表示小事一桩,“改日我让人把图纸送到穆王府上。”
“好。”
这一天三人玩的很尽兴,直到夜幕西垂才相互分开。
回到国舅府,言毓颜就让飞敏给她说下野人的近况。她发现这位大将军真是哪哪都少不了他,上次在京郊赏梅宴上就险些被发现,这次更是被他媳妇追着跑,还差点被捉住。
你说你这幅样子还总是往冬姐跟前凑,她又认不出你,到时候伤心难过的不还是你自己吗。
“他武功不弱,还喜欢乱窜,咱们的人不敢伤他,也不敢明着阻拦他,只能跟在他后面保护他。”飞敏嘟着嘴卖萌。这个动作是跟着她飞流哥哥学的。
“……”言毓颜一想还真是,算了她不管了,反正最后他是被长苏大哥发现的,她就是为了不出差错才派人保护他的,既然那时候没被发现,这次应该也没那么倒霉,“罢了,就这样吧,千万别被他发现了就行。”不然要是聂将军起了疑心,但事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