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大哥……蒙大哥……”
蒙挚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有两天就可以回宫继续当值了。他正琢磨着要不就在这两天去向靖王表白吧……呸!是表明!表明立场!
该怎么说呢,直接说靖王殿下我看好你我要支持你上位肯定不行,得迂回一下,不能这么直接,不然靖王一定不会信的。要不……让小殊去说?也不行,这样靖王肯定要问他们俩是什么关系了,小殊说不能让靖王知道他的身份……哎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呐!
要迂回,要不经意,要使靖王相信他是真的投诚……
蒙挚正头疼呢,不停地走来走去,就听见有人小声的唤他,扭头一看——
“唉?言姑娘?你怎么……”偷偷摸摸的……
“我一个侯府千金不好来一个禁军统领的家里,没有一个理由,很容易被误会的。”言毓颜拿掉支着窗户的木条,拉开一个翻身钻了进去,边翻边解释道。
“误会什么?”蒙挚有点愣愣的。
“误会什么?误会咱俩纯洁的革命友谊啊……不对!被你带歪了,你不是应该问我为什么冒着被怀疑的危险也要来吗?!”言毓颜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蒙挚还是第一次见这样不拘小节的大家闺秀,一时间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为什么?”
“哎……是这样的,”言毓颜叹口气,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点没客气,“我在长苏大哥家的密道里巧遇了靖王。”
这句话包含的信息量有点大,蒙挚又卡壳了:“那、那怎么办?!”
“……”言毓颜无语,不说话了。
蒙挚卡了一下,随之神情一整:“你知道了那条密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言毓颜笑了,终于问到点子上了:“我今天是来坦白的。”
“……坦白?”
“嗯,蒙大哥也知我与长苏大哥熟识,但是你可能还不知道,十二年前长苏大哥的伤,是琅琊阁阁主与我师父一同医治的。”言毓颜抬眸,直视着蒙挚,“而我,当年亦是在场。”
蒙挚神色一变,睁大眼睛:“你都知道?”
“虽然我当时年纪尚小,这件事也及其隐秘,但结合长苏大哥这些年来的动作……我又怎会不知道呢!”言毓颜摇摇头,苦笑一声,“长苏大哥不想让我卷进来,但是与你一样,我不可能不作为。”
“我此次前来,也是与你来商议的。前几日我在靖王面前暴露了身份,这出乎了我的意料,如果蒙大哥再在这时去向靖王表明支持,恐怕……”
蒙挚下巴微紧,双眉皱起:“你怎知我要向靖王表明的?”要真如她所说,这会儿去找靖王确实不是一个好时机。
前世剧情上知道的……言毓颜摆出一副早有所料的样子:“猜的。”
“……”蒙挚一噎,“你这小姑娘!”
言毓颜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她扯起一边的唇角:“年纪小不是问题,脑子好用就行了。”她对着蒙挚指指自己的脑袋,然后利落的翻身而出,既然已经说明白了,那还待着让人请吃饭么,“走了啊,蒙大叔——”
蒙挚作为一个年纪大,脑子也被人暗指不好使的禁军大统领,对着个厉害的不行不行的丫头片子,关键人还是自己这边的,真是什么脾气也使不上来了。只能拍拍脑袋,无奈的叹口气。
“得,我也不用头疼了!”
“霓凰姐姐就要走了,长苏大哥你有何感想?”苏宅内的草木葱郁,没有亭台楼阁,也没有水榭凉亭,简单又古意盎然,颇具风骨。言毓颜看着,眼中有着赞叹。
梅长苏倒茶的动作一顿,茶倒满后推到言毓颜的面前:“我能有何感想。”他看着清亮的茶水,笑容有些复杂,“或许她早日离开这里,我也能安心了吧。”
言毓颜勾唇轻笑:“你们之间的缘分没这么容易断的。”
梅长苏闻言也是一笑,悠哉道:“你这次来又是做什么?”
“我估摸着庭生的病已经大好了,这是我为他调的药,他的身体要好好调养一番才能继续习武。”言毓颜摆出两瓶药,指着其中一个道。
“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嘛……是为宫羽姑娘准备的。”言毓颜言笑晏晏,“虽然宫羽姑娘只是普通的刀伤,但是哪个姑娘不爱美,这个可以使她的伤口不留疤痕,保证她伤好后皮肤恢复如初!”
“那我就代她谢谢你了。”他安排宫羽假装刺杀谢玉,然后受伤为秦般若所救,为的就是借机将谢玉的把柄告知誉王。想到这里,梅长苏又一次为言毓颜的情报系统所感叹。有她的帮助,自己真是太过幸运。
“不客气!”言毓颜一摆手,看了看外面的太阳,想了想,道,“其实我今日来,还有一事。”
“哦?”
“长苏大哥可知南楚郡主即将进京一事?”
“自然是知道了。”
“那还有一个消息,你一定不知道。”
听到这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