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
余小麦的娇喘声,好似柔弱的小猫儿,在陆扬的身下婉转低迷,第三次了吧,余小麦不知道,只知道她仿佛要化成了一滩水,一滩春水,轻轻搅动那心弦的脉搏,湿透的音符,融入华丽绝美的婚床上,谱写下最脸红心跳的乐章…
正式嫁入陆家的第一天,新娘子余小麦很尴尬的又没有爬起来,一夜的耳鬓厮磨,一夜的缠绵入骨,她的魂似乎都软了,别说那轻飘飘的身子,便是她的魂,都不知游荡到那里去了。
布娃娃…布娃娃…
脑海里忽的蹦出妮子的话,游离中的余小麦,小脸刷的红了,连脚趾头都悄悄的发起烫来。
“小麦呢?”
赵亦云瞧着从晨曦到日落的天色,终于忍不住拉住了陆扬,问了一句。
“还在睡。”
陆扬的回答很简单,虽绷着一张脸,可明显带了些暧昧不明的意味。
也许,真的是他太…
也许,他的小野猫,确实太瘦小了些。
“你,你这孩子…”
赵亦云了然的笑了笑,轻轻捶打了一下陆扬,抿着嘴进厨房,亲自给儿媳妇炖补汤去了。
“哥,别太凶猛,小心跑了媳妇儿…”
千年不动肝火的陆扬,只要碰到笑草,保一句话,他就能气的七窍生烟头昏脑涨,如不是他这刻的心情还不错,那丫头的臭嘴,他一定会帮她好好洗洗。
第一天的新婚之夜,余小麦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天,第二天的新婚之晨,余小猫彻底的抓狂愤怒了额,本该是满面羞涩,娇滴滴的新娘子,此刻却如雷霆之怒一般,对着新郎拳打脚踢,真真是打的陆扬苦不堪言,生怕她弄疼了手,生怕她弄痛了自己…。
“陆。陆。你…”
余小麦真真是气糊涂了,说话都磕巴了,只能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好似被一只欺负惨了的小猫儿,既委屈又无奈。
第二次了吧,从迈进陆家,余小麦算是发现了,她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第一次进门,她便稀里糊涂的和陆扬滚到了一张床上,新婚之夜,她居然又一次趴窝了…
这?这?这到底让她情何以堪?
余小麦真是怒了,陆扬却无所谓的笑笑,直接起身下床,丝毫没有体会小野猫羞愤欲死的心情。
陆扬的无所畏惧,余小麦的窘迫尴尬,无疑形成了明显的两道风景,真真瞧的陆家人,暗笑的暗笑,偷笑的偷笑,无所谓的无所谓,真真是各怀心思,与众不同。
可要说陆家谁最与众不同,当属陆战军同志,只瞧他潇洒的抖了抖手中的报纸,轻飘飘的便来了一句:“小子,战斗力不错嘛。”
呃?呃?
这是什么节奏?这是什么公公?余小麦彻底的成了番茄,笑草彻底的忍笑忍到了内伤。
余小麦和陆扬的蜜月,没有选择出国,没有选择名声大鼎的旅游圣地,而是选择了一处毫不知名的小镇,小镇虽平凡无奇,却真真的是小桥流水人家,竹影摇曳年华,平平淡淡的水乡风情,简简单单日落夕阳,安逸恬静的生活节拍,让余小麦几乎瞬间就忘记了那尘世喧嚣中的全部烦恼,忘记了都市喧嚣的奢华金迷…
喜欢,很喜欢,余小麦真真的很喜欢这里,从第一眼瞧到这里,她几乎瞬间便迷上小镇的空气,爱上了小镇的安逸清幽,永远慢一拍的生活步调,刻刻都透着一股子世外安宁的味道。
可在美的地方,永远都不是最终停靠的港湾,在陆扬又一次开启视频安排工作时,余小麦明白,她们要回去了。
一切终归于原点,稳步前行。
“小麦,这是苏华集团魏总的邀请函,请你务必今晚参加他们公司的嘉年华…”
“小麦,这是琅意的邀请函,你也必须到场转一圈…”
“这是明天上午,去上海分部的飞机票,起飞时间是上午10:56分…”
余小麦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自从她婚假结束,正式上班后,她每天回家的时间,基本都是十一点左右,虽然陆扬没有说什么,可那脸色却一天比一天黑。
“小麦?”
瞧着余小麦有些走神,张琳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声音也提高了一些…
“嗯?继续。”
自知有些失神的余小麦,尴尬的笑了笑,示意张琳继续,张琳却摊了摊手,表示暂时没有安排了。
得到解放的余小麦,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有些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在张琳手中的文件上一扫,似乎不放心的孩子一般:“真的没了,我看好厚呢?”
“呵呵。”
张琳笑了笑,故意道:“嗯,先放过你,明天安排几个大活给你。”
一听什么大活?余小麦立刻垮了脸色,一副霜打茄子样。
“这是?新娘子怎么成了苦瓜脸。”
推门而入的苍子洛,刚好瞧见余小麦那副蔫蔫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就逗弄她。
瞧见苍子洛进来,张琳忙笑着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