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没有射出什么三尺金光，也没有引发周围云海的翻腾。所有的气息都被完美地锁死在体内，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尘书生，甚至连一丝锋芒都感受不到。

    返璞归真。

    他长舒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种仿佛一拳能打穿虚空的充实感，满意地站起身。

    视线越过云台，顾玄一眼就看到太上老君正站在不远处。

    老头子今天没坐在蒲团上打坐，而是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折来的拂尘，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青牛的脑门。青牛则舒服地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一副极其享受的德行。

    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退休老大爷在村口遛狗。

    顾玄快步走上前，整理了一下衣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弟子，见过老师。”

    太上老君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目光在顾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在一瞬间仿佛看穿了顾玄从里到外的所有底细。

    片刻后，老君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满意：“不错。药力尽数融会贯通，道基彻底稳固，连最后一丝凡尘的浮躁气都被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