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也不知道灵山那边，现在是个什么表情？”顾玄轻笑一声，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

    ……

    同一时间。长安城域外，五百里外的一处荒山之巅。

    两道浑身笼罩在佛光中的身影，正死死盯着长安城的方向。

    正是此前深夜入宫试探顾玄，结果被大唐龙气逼退的那两名佛门修士。

    这几天，他们根本没敢离开。两人就这么隐于云层之中，全程开启了佛门秘法天眼通，远距离死死盯着老君庙的那场水陆法会。

    顾玄登坛行法、神将护坛、天光渡魂、普济万民……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画面，全都清清楚楚地落入了二人的探查之中。

    此刻，两人面前的圆光水镜已经散去。

    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却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

    看着长安城上空那道几乎凝为实质的冲天人道气运，以及那股浩浩荡荡涌入国师殿的正统道门功德，两名佛门修士的心境，彻底崩了。

    立在后侧的那名佛门护法，手里的念珠已经被他生生捏出了几道裂纹。他胸口剧烈起伏，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邪火，咬牙切齿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