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对方家长去讲理。眼下局势僵持无解,这确实是唯一可行、也是最稳妥的破局之法。
两人很快达成共识,不再多说废话。
他们毫不留恋地转过身,迅速收敛起周身所有的探查秘法与佛门气息。
“走!去兜率宫!”
两道身影破空而起,化作两抹极淡的流光,冲破云层,顺着隐秘的诸天天路,径直朝着三十三重天外的兜率宫极速赶去。
这俩人带着满腔的悲愤与委屈,理直气壮地踏上了告状的旅程。只不过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们此刻心心念念要去求见、指望能出面主持公道的“太上道祖”,正是亲手把顾玄塞进大唐、策划了这一切截胡行动的幕后最大的执棋人。
长安城内,正躺在玉榻上闭目养神的顾玄,突然觉得鼻尖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
“谁在背后骂我?估计那帮秃驴这会儿已经急眼了吧。”
顾玄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舒舒服服地吸收他的功德去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更何况,他现在的个子,也不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