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扯出一抹苦涩的笑,胸腔的震动让他咳嗽了一下,“才走了一日不到,便成了这幅样子,果然还是离不开我。”
“公子。”苏敛一脸难色的看着白夜,“都怪我,没有好好照顾月儿。”汗水浸湿了他惨白的脸,虽然还稚嫩,却带着不同于常人的坚毅。
白夜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发作,只淡淡道:“你们都下去吧。”
看他志在必得的样子,苏敛放下心点头退出了房间,而后朝着房顶的齐大山道了声“义父”。
齐大山明白过来,捏出法印收回了契约兽并躲过灰狮的一击跃下屋顶,“白公子怎么说?”
“该是没事了,他叫我们先退下。”
独孤敖这才松了口气,“真是好险呐!”
齐大山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也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就见方庆安拉着他的手催促:“大山兄,你快去看看我那两个孩儿,如今怕是也不行了。”
齐大山听后一惊,“什么?”
“我那两个孩儿自打下学回了府就生出了异样,一个见人就咬,一个高烧不止,怕是中了邪了,大山兄你见多识广,看在我与独孤兄的交情份上去瞅瞅吧。”
苏敛当即想到了什么,拉着齐大山的手臂道:“义父,他们多半和月儿一样!”言下之意,司空月发生了这样的事,和他们俩脱不了干系。
齐大山心领神会,却未显露于色,只点头道:“如此我便随你去看看。”
方庆安也连连点头,与齐大山一起匆匆离去。
独孤敖一头雾水,但二人走的匆忙还来不及问,只能向苏敛打听,苏敛将司空月服用妖晶以及白天在学院和方家兄弟的事叙述了一遍。
独孤敖听后气的长袖一甩,丢下一句“明日再和他们算账”便也离去。
既然找到了罪魁祸首,那位应该不会找他的麻烦了。
……
白夜休息了一会,直到气息平稳才将司空月放到床上,而后从怀里掏出一颗银色珠子喂给司空月。
司空月体内的妖晶还在不断吞噬着她的生命,让她整张小脸都失去了血色,漆黑的眸子依旧死死的瞪着,直到银色的珠子落入腹腔源源不断的供给着养分,才让她恢复一丝生机,大睁着的双眼也慢慢开始闭合。
白夜毫不犹豫的运用妖力,只一下便斩断了妖晶和房顶上幻影的连接,一声属于野兽的痛苦嘶嚎响彻整个庭院。
随后金色的妖力迷茫在整个屋子里,有一股顺着司空月的身体潜入她的血脉,渐渐的将她体内残存的妖力围堵吞噬,直到汇聚成一块金色的晶石,直直的冲向她体内的那块红色妖晶。
而那红色妖晶有如附着了灵魂似的,在见到金色妖晶的时候直接卸下反抗停止了转动,又如受到洗礼般的等待着金色妖晶的吞噬。
一切不过眨眼之间,当红色妖晶被白夜的妖晶彻底吞噬殆尽,那块金色的晶石才一点点黯淡,化成一股妖力消失在时空月体内……
司空月在黑暗中忽然被一阵暖意包裹,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消散,融入这股暖意之中。
直到一抹光明打开她的世界,她才睁开沉重的眼皮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小小的脑袋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拖着,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就在她眼前。
“没事了。”清冽的气息夹杂着一股血气伴随着白夜的声音飘到司空月的脸上,沁入鼻翼,又传入耳廓。
司空月鼻子一酸,泪水不可抑制的汹涌而出,“小白。”
原来没死,原来他并没有抛弃自己。
白夜忽然疑惑道:“为何不等我?为何这么急着修行?”
面对质问,司空月撅起了嘴,瞪着被泪水模糊的大眼委屈道:“我想修行契约术,我要让你做我的契约兽。”
白夜眯缝起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司空月,又想起了初次与她见面的场景。
为何如此倔强?偏偏要与他契约?
司空月以为他不高兴,只好将实话说出来。
“敛哥哥说契约兽与主人同心同行,永远不会背弃它的主人,所以我想和你契约,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白夜听后仍旧定定的看着她,虽然看不出情绪,却也看不出任何愠色。
司空月心虚的瘪着嘴将脸撇向另一侧,虽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却清楚的记得自己的灵晶被吞噬,到底还是以失败告终,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永远无法修行契约术,也永远无法和他契约。
“傻丫头”,白夜忽然揉着她的发心开口,“既是想与我契约,日后便好好修行吧,想做本尊的主人便要足够强大。”
司空月转脸与他正视,随即又黯然的低下头去。
“我已为你寻到宝贝治好了伤,只要假以时日,你便可修行了。”白夜说完,缓缓闭上了眸子,向床的另一侧栽倒下去……
司空月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口一片潮湿粘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