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环从擂台上下来之后就坐在了人群里,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司空月被叫到了名字,回头看了她一眼。
丫丫已经够强了,竟然还是敌不过敛哥哥,那么她呢?
“月儿,你要小心啊,我听说小雪也契约了一个厉害的妖兽,如果打不过你就认输,没人敢笑话你。”方铎一脸担忧的提醒。
“对,谁敢笑话你我就揍他!”方宽赶紧接话。
郭昭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点头:“只管展示你自己的实力,成败并不重要。”
司空月的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谨,“老师,我会赢的。”
她会赢得这场比赛,因为她有最强契约兽!
但她并不打算依靠白夜,今日她要用自己的实力,去证明自己。
——她不是废物!
此刻正值晌午,比试场的温度越升越高。
司空月像小大人似得背负着双手,踩着灼热的地面跨向擂台,纤小的背脊挺得笔直,黑圆的双瞳幽深如海。
在日光的照耀下,白瓷般的肌肤通透如玉。
刚站在擂台上,就吸引了一众眼神及议论。
“听说了吗,她是独孤家的私生女。”
“早就听说了,而且独孤老爷对她宠爱有加,将她惯的是嚣张跋扈,目无尊长。”
“不过这家伙的实力可不容小觑,体术班的人都叫她怪胎,也不知雪儿能不能敌得过。”
独孤雪闻言脸色越发难堪,回首瞪了说话的家伙一眼,视线回到司空月身上时一片杀机。
今日她要借此机会,斩草除根!
“小雪。”苏敛在赢得比试后一直与王靖安交谈,此刻终于得空同独孤雪叮嘱。
独孤雪面无表情的看着高了自己半头的翩翩少年,明眸皓齿,气度风华,可他总是帮着那个野种。
嫉恨的种子生根萌芽,让她越发痛恨那个处处压制自己的废物!
“敛哥哥,恭喜你赢得比赛,不过现在该我了,有什么话等我赢得比赛再讲也不迟。”独孤雪强压住心里的恨,若无其事的走向了擂台。
苏敛无奈叹息,只希望他担忧的事不会真的发生。
司空月立在阳光下等待着独孤雪的到来,白夜在戒指中提醒:“如若敌不过,记得唤我。”
“小白,谢谢你,但我今日要靠自己赢得比赛。”
白夜嘴角弯曲,无声应答。
确实,这种小测试不值得他亲自出手。
……
空旷的擂台上,一高一矮两个女孩儿相对而立,高个子女孩儿目露杀机:“野种,我们新仇旧怨一起算,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司空月皱了皱眉角,虽然知道自己不是独孤敖的亲生孩儿,但在她心里早就把独孤府当作自己的家,独孤敖是她的父亲,她便是她的姐姐。
虽不是亲生,但也与亲生无异。
不到万不得已,她便不会与她撕破脸。
“姐姐,老师说过,我们只能切磋修为,不能杀人的哦。”司空月笑着提醒,暗沉的眼底却闪过一丝痛苦和心酸。
“哼,今日我不会放过你,无论家中还是学院,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司空月始终看着独孤雪的眼睛,如浸泡在嫉恨以与恼怒中的珍珠,冰冷的眼神如一把利刃直直的穿透司空月的内心。
在她陷入迷茫的瞬间,独孤雪抬起右臂勾勒出如鬼画符的契约手势,“青焰!”
白阵显现,一条青色的巨蟒盘坐在独孤雪的身后,猩红的信子时吞时吐,两只覆盖着薄雾的蛇眸一眨不眨的瞪着敌人,青墨色的蛇磷在日光下反射出森寒的微茫。
青蛇一出,比试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才有人悄声议论。
“八级契约兽!”
“契约班竟然藏龙卧虎啊!”
“体术班看样子要被碾压了。”
独孤雪闻言笑的越发阴森,“野种,你的死期到了!”
杀了她,一切还是她的。
长臂一挥,青色的巨蟒伸长脖子猛然蹿出,猩红巨口如一个无底的深渊直逼擂台上的五岁黑衣女孩儿。
巨蟒太大了,光是一张嘴就能将女孩儿吞没。
然而女孩却一动未动。
所有人都她空月捏了把汗。
“月儿!”
“月儿妹妹!”
“危险,快认输!”
苏敛直接站了起来,紧握的手指微微泛白,他在犹豫!
要不要出手——
巨蟒如期而至,只一口便将擂台上的女孩儿吞入腹中,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
“啊!”
“她死了!”
“怎么会这样?”
就在所有人惊慌失措的时候,郭昭长臂一甩大呼出声:“都给我安静!”
他那双如鹰隼的眸子仍紧紧的盯着擂台,双拳更是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