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斗,司空月算是在学院扬名立万,眼红的不少,想要巴结讨好的亦不在少数。
当然,随着她远播的威信,不光体术班,就连整个契约学院的学子和老师都扬眉吐气了一把,谁说我们学院人才凋零?瞧,此女不就是!
但,高处终究不耐严寒,方转眼几日,麻烦就找上门了!
按理说,像司空月这般修行有成者,大可不必日日驻扎在学院,太多的机会供她选择,从军、官场任职或外出历练尚无不可。
但司空月还是选择留在学院,除却为了年底的考试,也为了同伴及师长在学院争得一席之地,这是她在离去前,唯一能为大家做的!
于是,继那场争斗的五日后,有好事者找到了她。
“高院长,此女小小年纪心狠手辣,害得我院学生重病不起,如今性命危在旦夕,这事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北川学院的老师率先开腔,而他口中那个性命危在旦夕的学生,正是当日带头挑衅的体术矮子。
司空月面对指责心里有数,那人当然伤的最重,由于刚刚突破不久,出手的力度还难以掌握,即便只用了修灵境的水平,非绝对强者也是抵不住的。
但她并不心虚,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是他们不识好歹率先挑衅,受伤了也只能怪算他们倒霉!
不过,若那人真的死了……貌似是有点严重。
司空月负手站在广场前,面对周遭的议论及审视一番白眼,全然不像在认错。而在秋风下,那挺直的背脊和飘扬的长发,更是让她多了几分秀气和活力。
院长和那些前来讨伐司空月的长老展开了一场口水大战,司空月则全程左耳进右耳出,她打心眼里相信,院长是极其护她短的!
而院长,也的确如此做了。
然,纵使院长大权在握,也是敌不过对手太多,很快便落了下风,反而让那些家伙倒打一耙。
“无论如何,我都咽不下这口气,即便是切磋也不能随意伤人性命!”
“此女心狠手辣,罔顾人命,天理难容!”
“没错,若院长执意包庇,那我等只好联名请奏国君,由陛下定夺!”说着,那人还双手抱拳,朝天一比。
高普气的脸色涨红,本有一腔话语,奈何这些家伙都是老狐狸,你一言我一语,丝毫不给院长开口的机会。
在一旁的方家兄弟看不下去,方铎直接顶上一句:“人还没死呢,你们瞎嚷嚷什么?若真要论罪,那就等人死了再说!”
方宽也不甘落后,到底是一家子兄弟,又是帝都有头有脸的出身,无论胆识或是背景,都不是常人所能及的。“没错,若真要论罪,我们也出手了,到时连我们一起算上,大不了咱们一起面圣,当朝论断孰是孰非!”
薛子川也开口,“对!学院的规矩,向来以实力说话,先挑衅的是你们,被咱们修理惨了,又来反咬一口,当真是一群好狗。”
“好狗,哈哈!”
几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驻立在广场上,各个眉眼清秀,身材高挑,出类拔萃,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霎时吸引了一群女孩儿的目光。
而被这些少年保护在内的黑衣女孩儿,也顺利的拉到满满的嫉妒仇恨。
几个老狐狸被咽的脸色难堪,毕竟是自己的学生输了比试,面上无光不说,如今还各个受了伤,年底比试将近,到时即便伤好也会产生或多或少的影响。
司空月见状微微勾唇,眼底露出皎洁的精光,此时不追击更待何时?
“既然几位老师说我有罪,那我便认了这罪责,毕竟伤人的是我”,说完,脸上的笑容欲渐明媚。
高普一怔,那几个老狐狸也是笑里藏刀,一脸满意之色。司空月立即接道:“不过,在我承认罪责之前,有一事必先说明,当初先挑衅对我多加侮辱的是你们的学生,我只不过是被逼无奈才出手伤了他们,若他们不先招惹我,试问怎会发生这样的事?”
“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我有错,他们也逃不过!”
“没错,若真要责罚,那大家干脆一起责罚!”薛子川立马接话。
高普暗暗一笑,半眯的双眼立即散出智慧的柔光。
那几个老狐狸则是一愣,当即反口:“你什么意思,明明受伤的是我们的学生,而你又没有损伤分毫,凭什么我们也要受罚?”
司空月无奈摇头,方铎直接嗤笑出声:“哼,那只怪他们实力不济!敢问老师,若当时受伤的是我等,那是不是也可向你等问罪呢?”
几个老狐狸对看了一阵,脸色在这一瞬变化万千,但还有敢言者当即应下,“自然!若是我的学生犯错,老夫必然不会护短。”
司空月又上前一步,晶亮的黑眸如漆黑的幽谷,深不可测。“试问,几位老师,若真如此,那昔日你教导的那些伤我同窗的学生是不是也该一起呢?”
“还有,若日后再发生此事,是不是也当如此?”
言及此,那几个老狐狸彻底息了声,若日后所有因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