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盯着药草,像只好奇的小猫。
白夜却一挥手,淡淡道:“无须如此,若出炉丹药的成色好,余下的便当好处送与你们也无不可。”
山羊胡子赶紧作揖,“公子阔气,小的这便交代下去!”一阵溜须拍马之后,山羊胡子像阵风似的赶紧走了。
司空月还没看够,追了两步,便别白夜抓了回去,“没什么好新奇的,不过是一株药草罢了,大惊小怪!”
司空月立马不干了,绷着跳着询问药草的来历,像个激灵的小猴子。
望着那双充满渴望的灵动大眼,白夜心下快慰,偏偏抿唇不言。
“小白!你快告诉我,那是什么?在哪里弄来的,啊!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宝贝?快让我看……”灵巧纤白的小手似触角,直接抓上了白夜的衣襟,便要向里探去。
大手一伸,直接擒住两只作乱的小手,琥珀双眸看着气鼓鼓的女孩儿,不由又是一笑,“傻瓜,在秘域待了那么久,你都做了什么?”
司空月笑脸僵住,一副我知道的表情,以下巴指着白夜道:“果然是出自秘域!啊!早知道那里面都是宝贝……啊啊啊!”女孩儿后悔的直跳脚,一副小财迷样。
白夜顺势把她抱在怀里坐回椅子上,随手又从空间中拿了几样草药,依依为她讲解其功效和出处,听的司空月双眼放光,垂涎三尺。
此番只有一种感觉,那便是:此番秘域一行亏大了!
然而她却不知,这几株看似弥足珍贵的药草,无论是在雪渊国最大的药都或是秘域,都不足为奇。白夜也没想到,当初随便的顺手一捏,竟也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当然,并非是炼制圣药的好处,而是让他又见到了记忆里女孩儿最明媚的笑。
司空月自五岁之后便一直被困于修行,对于外界的新奇知之甚少,白夜当即做出了决定,日后要多带她走走看看,一方可以磨练心性,一方也可以驱赶她心中的执念,日后离开的时候,也就不会太过忧愁。
一日过去,傍晚的时候,司空月等的不耐烦,便迷迷糊糊的在白夜怀里睡着了,直到一阵浓郁的药香传来,方才睁眼。
这次送药的,变成了一个白衣女子,长相秀气,言行举止端庄贤淑,一看便是大家做派。
声音更是甜涩可人:“公子,这是您的丹药”,言辞间,凤眸微挑,风情万种。
司空月看的入了神,远超过对丹药的好奇,心道:好漂亮的姐姐。
白夜神色淡淡,直接从女子手里接过丹药,道了一句“有劳”,怀抱着司空月抬脚便走。
“公子请留步”,那女子连忙开口,随即地上一张嵌着龙纹的银牌,笑道:“这是我药庄的信物,还望公子收下,日后若再有需要,持此物可减三成工费。”
白夜闻言,连眼都未眨一下,“不必”,说完快步离去。
司空月看着白夜清冷的神色,一脸迷茫,似乎……有些怪怪的?
坏坏一笑,开口道:“小白,白给的便宜我们为什么不要?”
白夜嗤了一声,声音冰冷寡淡:“不过是身外之物”。
司空月不满,刚要抱怨,便听白夜继续道:“本尊身为妖王,你觉得,这些东西入得了本尊的眼吗?”
万年长生,只要他想,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而今日多此一举,也只是为她罢了。
司空月憋了憋唇,乖乖的低下了头,似乎有了小白,就有了一切呢!
不过,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就像她当前的境况一样,没有追求,一切被看淡,忽然发觉很无聊。
“小白,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讲”。
“你说,这些世俗之物都入不了你的眼,你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那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聊呢?”
白夜脚步一顿,看着怀里女孩儿明亮的大眼,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但随即便恢复过来,微微一笑道:“确实,遇到你之前,很无聊”。
无聊吗?或许是无聊吧!
无聊到只知杀戮,夺取……无聊到对世间的一切产生厌恶。
司空月看见他眼底的暗淡,抓紧了手里的衣襟,眼中有同情之光诞生。
“那现在呢?”
白夜轻轻一叹,对女孩儿突如其来的怜惜之情深感欣慰,堂堂妖王,活了万年,到头来却要一个女孩儿来安慰同情,简直可悲,又可笑。
若是换做任何一人,他一定立马将其抹杀,可偏偏是他的女孩儿,无论她以何种眼光看待自己,都觉得是一种庆幸。
起码,她眼中有他。
“现在?想无聊都无聊不成,谁叫我自甘堕落,招惹了你这个小草包!”
“讨厌,人家才不是草包!”司空月当即拧眉不应了,可明亮的大眼,却光泽更胜,看的出其中的愉悦。
“不是草包?哈哈……不是草包是什么?你可知本尊为何唤你包子?”
“啊啊啊!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