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啾……快放了我!”
难得的亲昵机会被打扰,某白自然恼怒,长指一收,小土拨鼠便,四腿一蹬,快要挂了。
司空月这才回神,赶紧伸手拦住,“小白不要”.
“小白……”司空月嘟嘴讨好,又在他胸口蹭了蹭,才终于让他松了手,随即忍笑指着小东西怪道:“好啊你个小妖兽,敢笑话我们,你可知他是谁?她可是妖王!你们妖兽里的大王,而且还是猫咪……喵……专门负责吃老鼠,哼!”
察觉到白夜面色不悦,司空月心虚的吐了吐舌,继续板着脸道:“小妖兽,想活命,就乖乖认错,再叫十遍漂亮姐姐,我便让小白放了你!”
“呸呸呸!我才不要,什么大王,大王八,我才不怕呢!哼,告诉你们,识相的快点放了我,不然……”
白夜长指再次发力,土拨鼠被捏的一番白眼,闭了嘴。
“哎呦,小东西,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小白,捏死它!”
白夜勾了勾唇,“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捏死它!”
话音刚落,土拨鼠立马瞪开圆溜溜的大眼叫嚣,“啊啊啊!你们两个家伙以大欺小,凭什么?这不公平!”
“不公平?明明是你嘲笑我们在先,还不知认错死不悔改,你死有余辜!”司空月孩子心性大发,当即和土拨鼠拌嘴。
白夜慢慢松了力度,只在一旁微笑看着,暗黑双眸精光闪过,满心都是思量。
“难道我说错了吗?是你们光天化日……啊不对,花前月下……啊也不对,朗朗乾坤……啊还不对……呃,孤男寡女,玩亲亲,羞羞脸,在药田里丢人!”土拨鼠也不服,就这样和司空月吵开了。
“什么丢人?我们……”无言,司空月转头怨怒的看着白夜,显然,是转了火气。
白夜却像浑然不觉,只抬起另一只手抚了抚她光洁的额头道:“你可知它是谁?”
“一只臭老鼠!牙尖嘴利,信口雌黄!”司空月恼怒回应。
“呵……它可不单是老鼠,若我没猜错,它是这片药田的守护童子,有了它,这里的药草都是你的!”
闻言,司空月讷讷转头,看看土拨鼠,又看看药田,双眼放光,贪婪的直咽口水。
“想要吗?”男子声音低沉诱人,堪比田里的药草,听得司空月满脸兴奋,连连点头。
整片药田,岂不是大发啦!
白夜唇角一勾,眼底有得逞之光划过,扳过女孩儿的小脸对着自己,温柔的看着,像是等待什么。
司空月眨巴眨巴大眼,满脑子想的都是草药,还是土拨鼠大声嚷嚷:“啊啊啊!不要脸的家伙!光天化日,阿不,朗朗乾坤,阿不,花前月下,啊不……啊不要脸!”
白夜全然无视,只低低的笑着,魅惑道:“想要,就得付出代价!”说完,薄薄的唇,向女孩儿欺了上去。
“啊啊啊!受不了啦,你们脸皮太厚,啊啊啊!教坏小孩子啊你们……辣眼睛,好辣眼睛!”
良久,亲昵够了,白夜才肯放过女孩儿。同时大手一番,灵力扩散,禁锢着正在叫嚣的土拨鼠缓缓离手,二者相互对视。
月光下,男子白衣如雪,俊美的容颜慢慢变化,漆黑的双瞳先有金光涌动,薄唇半张,露出两颗锋利的齿尖!
“呲!”
只一声威胁,便教小东西住了口,傻了似得看着它的天敌。冷汗直冒,妈呀,真的是猫!
“是你乖乖的跟我们走,还是我们亲自带,你,走?”
“走……走……我们走……”磕巴了半晌,土拨鼠总算是将话说全,白夜这才收敛了形态,转头得意的看着司空月。
而司空月则是一脸崇拜加喜悦,恨不得立马将土拨鼠收入囊中!一想到整片药田都成了自己的,心里美的快要冒泡泡。
“既如此,天色不早,我们是时候离开了”,白夜说罢直接抱着司空月起身,双眸冷睨着土拨鼠,似威胁,又似发号施令.
“走,这就走……”土拨鼠哭丧着脸,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
走了两步,司空月及时醒神,“药,药啊!”
白夜无奈一笑,回头看着脚后跟跟着的小东西,讥讽道:“药先寄放在此,日后若有需要,直接派它来取!”
“可是,那好麻烦的!”
“没什么麻烦,宝贝药草一旦离开难以保存,放在这里最是稳妥,且不会招贼人惦记”。
“如此也好,嘻嘻”,司空月双眼当即弯成了月牙,忘乎所以的时候,还捧着白夜的脸颊亲上几口,让他可谓快哉。
倒是土拨鼠,满心流泪,不断在心里咒骂:两个厚脸皮,以大欺小,恃强凌弱,江洋大盗!呜呜呜,命苦哇。
两人一鼠远去,后方高天之上,有一人扶额长叹,既哭笑不得,又满心压抑。
圣梵:“看来,这结界要加固一层才够稳妥!”
……
独孤府,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