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继续道:“没错,每一等级的药师所炼制的丹药不同,自然,需要耗费的精力也就不同。例如普通的疗伤药,一个时辰便能炼出一壶,若圣药则需一日,手法娴熟的,最快也要半日!”
“老师,那若是炼制灵药需要多久?”司空月闪着天真的大眼提问,心里早就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直恨不得现在便开始炼药。
勾瑜似乎也对灵药有所希翼,解释的时候不乏兴奋,“灵药集天地灵气,于岁月中孕育而出,年岁最短的也要百年方可长成,至于炼药嘛,自然也需要想对应的时日”。
司空月蒙了,长大了嘴不感置信:“一百年?”
勾瑜“呵呵”一笑,敲了小丫头一下,“一百天!平日看你怪激灵,怎么关键时刻如此愚钝?若是百年炼成,那还不得炼上一辈子了?”
师徒俩短暂的交流一会儿,勾瑜便去忙了,临去前,他将司空月带到药园子,教她帮着药草工捡药。
“你不要以为捡药是一件小事,若想炼出上好的丹药,便要学会亲力亲为,假他人之手,终究不是长远之计”。面对兴致缺缺的小家伙,白夜不得不亲自示范,“炼药不同于修行,修行尚可走些捷径,炼药却最是需要一心一意,若稍有不慎便会毁于一旦”。
看着专心致志给她讲解的男子,司空月满心钦佩,果然,他什么都明白呢!再看鼠宝,正埋身在地下,露出尖尖的小脑袋摧残着药草。
“啊呸呸,这药草太普通,难吃死了!”
白夜将其无视,只对着小丫头道:“若是对药草还有不懂,只管问鼠宝,既是你的跟班,也是时候为你效力了”。
“嗯!”
于是,一整日,两人一鼠都埋首在药田,对药材挑挑捡捡,不知疲惫。
*
傍晚,露水颇重,原本以为被司空月击退的“敌人”却又来了。
晚霞淡淡,白衣男子映着斜阳的身影俊逸若仙,在任何人眼里,都成就了一副不可亵渎的神圣画卷。
那飘散的柔软黑发,随风轻摆,尤衬得身姿修长,惹人仰首。
鼠宝是最先发现敌人的,自从经历了昨晚的事,它与司空月已经统一了战线,第一时间便跳上司空月肩头,同小丫头咬起了耳朵:“那个骚狐狸精又来了!”而后便钻进袖口藏好,留下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盯着后方。
司空月一咬嘴儿,气上心头,闭上眼就要唤回白夜,然而试了几次也未能成功,反而惹来男子一声低低的轻嘲,“一次不够,还想来第二次?”
小丫头气的呀,扬手便洒了药草,起身大步走向“敌人”,小小的脸蛋儿覆着寒霜,瘦肖的腰肢挺得笔直,双手叉腰,拦住了碧烟的去路。
从背后看去,活像个小斗鸡。
然而,在司空月转身对敌的瞬间,男子脸上便失了笑容,神情淡漠疏离,琥珀色的眸子只扫了女子一眼,便让她失了信心。
仿佛在说:若敢动她,便是找死!
气氛僵持不下,原本热闹的药草院子变得安静,药草工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像看热闹似的瞧着一大一小两个尤物对峙。
有不怕死的还出言打趣:“世人都说女人是祸水,瞧瞧,这男人有时候也有做祸水的潜质!”
“那小丫头才几岁,便因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这教养不会是留在了娘胎里,忘了带出来,啊哈哈哈”。
“瞧那男人长的白白嫩嫩的,八成是个衣冠禽兽,那么点的小丫头也下的去手……”
声音不大不小,刚巧所有人都能听见。
白夜当即冷眸一眯,周身威势倍增,庞大的威压扫过药田,顿时一片狼藉。草药纷飞,看热闹的药工接连跪倒在地,口吐鲜血,有伤重的直接当场昏迷。
如此大的气势,怎能不教人惊讶?
而此刻,碧烟再次确信了他的身份,趁着司空月惊讶回首的瞬间向前一步,叩首道:“主君,是奴婢惊扰尊驾,您要罚便罚我吧,这些人,这些人是无辜的……主君,求您饶了他们吧!”
美丽的女子丹眸轻眨,楚楚动人,那无辜可怜的模样,任谁能将其无视?
“碧烟姑娘,我们没事……”
“碧烟姑娘……真是心地善良……”
听着众人句句恭维,女子唇角一勾,瞬间便又恢复了那副柔弱可欺的模样,从怀中掏出疗伤药依次分发给众人,“这是疗伤药……刚刚是你们误会了主君,我们……我们没什么的……主君他也是护主心切,你们千万不要怪他”。
“碧烟姑娘菩萨心肠,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是啊碧烟姑娘,您如此端庄贤淑,是别人有眼无珠,配不上你”。
“不,大家真的误会主君了,主君他不是有意的,他只是太过在意月儿小姐才会一时不察伤了你们,碧烟在这里代他向诸位赔罪……若大家真的要怪,便怪我好了,是我一厢情愿……想要侍奉主君,是我配不上他……都是我的错”。
听着女人期期艾艾的哭诉,白夜的脸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