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意外,司空月很顺利便通过了灵药师范裕的测试,重新开启了她的炼药之路。
从捡药到提炼,火候控制得当,青龙药鼎五彩斑斓,散发出浓郁的药香飘满广场。范裕一边观看一边指点,满眼赞赏。
高普及郭、王两位师长也连连赞叹:“此女当真是全才!”
“相信不久之后,丫头便要享誉修行界了”。
“小小年纪,当真是后生可谓!”
众学子之中,方铎看着女孩让的眼神暗了暗,即便他再刻苦追赶,也无能为力了吧。
薛子川咂嘴道:“大哥,小月月不会是神仙转世吧?她这修行之路也太过顺畅了,连我看了都有些眼红呢”。
方铎自嘲一笑,“月儿本就是人中龙凤,她所经历的若放在我们身上,怕是连一日都撑不过,我们还有什么可羡慕嫉妒的?”得到一切,也是理所应当,只要她好,便够了。
“呵,我当是谁呢?原来多年过去,癞蛤蟆终究是癞蛤蟆,看着近在眼前的天鹅肉,连羡慕都不敢,当真是胆小如鼠,蠢的可以!”一抹尖锐的讥讽陡然响起,二人回头,便见独孤雪一脸嘲弄,似笑非笑的盯着药场。
时光,仿佛退回到那一幕,小小的女孩儿站在人群里,那时,她个子不高,却长的白白净净,虽然披着“野种”的名号,却仍让人一见难忘,再见倾心。
偏偏那时,他们兄弟二人被美好的表象蒙蔽了双眼,眼里只容得下那个长相秀气却对他们百般讥讽的女孩儿,直到他们慢慢看清了现实,勇敢的面对内心时,却发现,一切都晚了。事实一旦铸成,便没有转还的余地。
时间真的是最无情的利器,不单可以还原真相,也可以让人从生出希望再面临绝望。
方铎淡淡一笑,似默认,又似淡然:“即便如此,我们也还是朋友,而你与我们……连路人都不是!”说罢,转身离去。
斜阳下,少年修长的背影略带寂寥,而更多的,却是一成不变,执着到忘我的气场。
如此倔强,如此不悔。
薛子川也冷嘲了两句,便跟上方铎的脚步,随之远去。
而这一幕被躲在一旁的齐苍生看在眼里,纤瘦的指抚上下巴,看向司空月的目光由憎恨变得贪婪,甚至有兴奋滋生。
想不到这丫头果然不一般,若能将其狠狠的蹂躏……
“小雪,你放心,我不会让她风光太久!”
独孤雪淡淡睨她一眼,只一句话便让他恼怒从生,“边疆战事告捷,苏敛就要回来了,你应当知道,此次他功劳不小,怕是你倾尽一生也追不上,我看,你还是先想想自己吧。”
“该死,好端端的,你怎么又提他?”
独孤雪讥嘲一笑,索性将刚刚的气全撒在他身上,“你和他分明同为齐叔叔义子,此次八方学子齐聚,他不肯随你来帝都,却偏偏跑去边疆支援,你们两个在他心里孰轻孰重,你该比我清楚……不过,你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个野种在苏敛心里的位置不容小觑,若你敢动她,苏敛必定找你算账,到时你觉得齐叔叔眼中还能容得下你吗?”
“更何况……连我都对她素手无策,就凭你那三脚猫?我若是你,一定抓紧时间修行,而不是在此夸夸其谈满嘴大话!”
“你……”苍生一脸难看,又不敢发作,只能气的转身,大步离去。
独孤雪不屑一笑,继续看向广场上那一抹纤细的身影,此刻丹药即将出炉,众人看的专心致志。唯独这方目放冷光,似要将女孩儿的身体洞穿。
就算是报复,也要由我亲自动手!
……
半月匆匆而过,考试在即。
司空月也在不懈努力下,不眠不休了整整十日,从普通药师变为了疗伤药师,而后又经五日锤炼,一朝碾压众人,成为了学院第一个圣药师。
此刻众人在提起她,“怪胎”之称屡增不减,司空月闻后只是淡淡一笑,不予理会,可见在炼药途中,她的心性又被磨平了几分。
期间曾有好事者向她挑衅,或是散步关于她在后山和男子做了“苟且”之事的谣言,司空月当然不忿,但后来都被白夜亲自摆平了,于她也就没了影响。
当白夜被问及是如何摆平了那些散步谣言的人时,白夜只是神秘一笑,道了句:“秘密”,便将事情揭过。
其实那些散步谣言的人正是昔日向司空月挑衅被她重创的学生,白夜为防他们死灰复燃早就留了一手,在给他们的丹药中植入他的妖晶。于是在他们受齐苍生挑唆对司空月不利时,刚好派上用场。
当真只是勾了勾手指便让那些家伙再次受创,且不断出现幻觉,于梦中被厉鬼缠绕,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司空月在炼制一整壶圣药后,已经不眠不休整整二十日,即便她身负高阶修为,也是不能如此煎熬。
于是白夜强行将她带回府上,吃些东西后便教她休息。
许是劳累过度,司空月一觉便睡了三天三夜,醒来的时候,便听见府外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