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少女被人看光了身子应该先发出一声惊悚的嚎叫,而后毫不留情面的扇过去一掌,无论是谁,先出口胸口的闷气再说。
但是同白夜经年相处的司空月来说,这最为平常不过,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反而将身前的男子抱的死紧,双臂用力,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身前,像个甩不掉的树懒,头蹭着他的肩膀,高兴的忘乎所以。
“小白,小白……呜呜呜,我想你,我好想你”。
想你,想的快要疯了。
第一次与“司空月”见面的白夜恍若石化般高举着双手,僵硬着背脊,双唇开合了半晌,却什么也说不出。
意外来的太快,心,被惊吓到。
头脑一片空白,他想向老天问上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在做梦?
两人一抱,便是半晌。
直到司空月哭的累了,轻轻的抚摸着他精致的侧颊及眉眼,吐气如兰的诉说着她的想念,白夜方来得及看清她的容貌。
第一个感觉,好香。
第二个感觉,好软。
第三个感觉,好热。
喉结莫名的开始滚动,胸腔仿佛孕育了一团火,慢慢的涌入丹田,又向下延伸,直到浑身血液沸腾,才终于将少女的容貌记在心头。
黑黑的长发柔软而芳香,浓浓的秀眉,漆黑水润的大眼孕育着无尽灵光,小巧而挺立的鼻尖因为哭过还泛着惹人怜爱的粉嫩,小小的下巴连接着耳垂勾勒出优美的弧度,而整张脸上最最惹人瞩目的,便是那张开开合合的红润小嘴,像刚长成的樱桃,吸引着他想要摘取。
心,狂跳,身,燥热。
千年之中,看尽世间美好,但是却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有一种饥饿的想要吃东西的感觉。
她的味道,一定很美。
感受到男子火热如狼的贪婪盯视,司空月停止了念叨,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覆盖全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入心头。
这种眼神她太过熟悉,也太过陌生!
像白夜,却又不像。
因为是完整的他,是那个她还未来得及了解的他!
瞪着水润的大眼,她呆了,僵硬着背脊看着男子清俊而又精致的面孔一点点接近。
本能的闭上眼,却更清晰的感受到火热的掌心在背上上游曳,像着了火一般,非但没能驱散因紧张产生的寒冷气息,却激起了更多颤栗!
气息越来越近,呼吸变得紧蹙,少女的心乱了。
直至唇上被一抹温热的柔软覆盖,熟悉的味道涌入鼻翼,呼吸着他的气息,腰间的掌心禁锢着,强迫着与他贴近到再无一丝缝隙……
唇被打开,灵巧的舌如盗匪掠夺着她的味道,掠夺着每一丝每一缕甜腻和芬芳。
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此前种种,也忘记了未来的路。
在少女羞涩的回应里,男子如发了狠的豹子,蛰伏了许久的压抑和思念顷刻爆发,嘴唇越发用力,占有越发凶狠,攻势越来越盛!
此刻他只想要做一件事!
——吃她入腹,她便永远是他的。
这一方乱花飞舞之处,花儿争相为他们开放,柳树的枝条摇摇摆摆,像在为重逢的人儿翩翩舞蹈。
一吻缠绵悱恻,跨越了时间的隔阂恍若亘古。
忘了纠缠多久,当司空月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已是深夜,男子紧紧搂着自己安然的睡着,如同记忆中的那样,淡然静默。
他的怀抱仍旧温暖,他的气息仍旧熟悉。
——他是她的小白。
习惯性的向男子怀里拱了拱,便听见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响起:“醒了?”
那般熟悉,那般让人安宁。
“嗯”,低低的回应一声,少女面色粉嫩通透,不敢再抬眸与男子对视。
却不不料男子执意捻起她的下颚,逼迫着她与其对视,原本琥珀般通透的眸子被暗黑圆润的瞳眸占据,映着静谧的夜空闪动着点点星火,声音更是低沉得诱人:“真丑”。
司空月:“……”
如果她没记错,小白说过,她是世间最美的,最好的,可偏偏此时他又说她太丑?
到底什么意思!
忆起白日尴尬的一幕,少女红润的小脸越发滚烫,别开眼去,似赌气般的不再看他。
停留在腰肢上的大手用力,男子的声音更低更沉:“说,为什么不肯给我?”
“现在还不是时候”。
“嗯?”
“你都嫌我丑了,还要什么!”
“……”低低一笑,男子终究还是妥协,因为太好,所以不敢触碰,因为太柔软,所以不敢伤害。
他怕,怕她再次离他而去,更怕,只是黄粱一梦,肆意的放纵会让梦醒,到时他该何去何从?
“答应我,一直陪着我”。
司空月心头一动,忽然又一阵钻心的疼痛,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犹豫许久,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