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青师弟!”
卓天川无辜躺枪,满脸茫然,不是,这都能赖我头上?!
小妖怪摆出小学生乖巧坐姿,认真听讲。
时净远对着他说:“我之前和宋宫有过几面之缘,当时只觉着这小公子为人骄纵,性格张扬,受不得一点委屈,但是这很正常,毕竟他受宋前辈宠爱,宋家怕是无人敢得罪他,养出这样的性子一点都不奇怪。
只是如今看起来,他这脾气已经不能用骄纵来说了,凌小姐从蓬莱岛到这的这一路,不知道要接触多少人,和多少男性说过话,观那五个金丹修士的模样,怕是已经处理的驾轻就熟了。
我们那日看到的那位凌小姐,独身一人,十分警惕,虽是对秦林的举动十分愤怒,对我的解释亦是有所疑虑,却依旧选择轻轻放下,她大概对自己身边的事有所察觉,为了防止其他人和自己接触受到伤害,故而尽量减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