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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依旧在落月城的宋宫坐在躺椅上,看着面前的水镜,水镜中赫然就是祭坛中的景象。
他拉长了语调,有些埋怨的问:“怎么还不开始啊,我等这场好戏等了好久了。”
旁边的老人闭目养神,一言未发,倒是旁边伺候的青年赶紧回道:“这就要开始了,按照公子的意思,归云宗的几个人肯定会上同一场擂台的。”
宋宫:“一直都听说时净远这个人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对同门护短的很,这次倒是可以看一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护短了,是他自己的命重要,还是自己师弟的命重要啊?”
“要是我们不上擂台会怎么样?”他们三个是能打但是不想打,小妖怪是既不能打也不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