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怪：我委屈，但是我不说。

    他又看了看已经眼神空洞，站着不动的天衍宗修士，有些疑惑地问：“他们这都不怕被人攻击吗？”

    虽说各家之间有默契，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杀人，但是也不能这么没有防备吧？

    卓天川：“此时他已经同法则牵连，天道威严不容侵犯，哪怕只是祂极小的一部分，也不容我等亵渎，攻击他的人会和他一起陷入法则中，无论谁先参悟，另一人都会化为对方的养分。”

    烁青震惊万分：“养分？！”这他真的没听错吗？这听起来不像是正道修士了吧？

    卓天川点头：“就是你理解的那种，无论是修为还是领悟，都会白白地送给人家。”

    小妖怪默默地挪动脚步，离那些正在参悟的家伙远了一些，妈耶，这要是一不小心碰到了，他就要成肥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