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得有多久没有这么温柔地和我说过话了,这不会是被人调包了吧?
卓天川把人拉出来,躲什么躲,你怕难道我就不怕吗?自从这臭小子入门,时净远有多久不做人了?这不会是假的吧?
时净远依旧保持温柔的笑容,眼神已经能杀人了,两兔崽子怎么回事?挨骂上瘾了是吗?
小妖怪看到这眼神顿时松了一口气,探出头回答问题:“刚才我只来得及粗略打量一眼,船貌似没大事,我们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通过,不过渡河的路线还需要规划。”
时净远点头,说道:“劳烦师弟把船弄上来了。”
烁青打了个冷战,但还是听话地离开了卓天川身后,走进了河水里,慢慢潜了进去,将自己之前用来固定的东西薅出来,这次慢慢地收紧不知道什么时候固定在船上的绳子,将飘远了的船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