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也没用,一会儿我们跟着警察过去看看。”
“好。司马先生,发生了这么一件大事,没想到你还如此淡定。”肖国胜意味颇深。
“哪里,其实我也怕。”司马文辉勉强一笑,“你不知道,我是在掩饰。”
话音刚落,水涟漪和顾小溪一前一后从西厢房里走了出来。紧跟着,楚云天、司马文秀、欧阳静如、老司马,也都隐约听到中院的说话声,快步走了过来。
水涟漪问:“司马老师,发生了什么大事?你们在说什么呢?”
司马文辉把肖菊英的话简要说了一遍。顾小溪满脸惊讶:“天哪!没想到这古宅还真闹鬼,这回我可有的写了!不过,这事儿好奇怪,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偏偏在我们刚住进来却发生了,难道,是冲我们几个来的?要是这样,那太可怕了,希望只劫我的财别劫我的色!”
司马文辉脸一沉:“别胡说八道!确切说,不是我古宅闹鬼,是古宅外闹鬼。”
“一样,都是你的地盘。”顾小溪丝毫没给司马文辉留面子,直言不讳。
“你这孩子,整个一非主流,真拿你没办法,不把别人的痛苦当回事。”司马文辉微微抱怨,摇摇头,快步走向前院。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有时遵循这条哲学。”顾小溪在后面紧紧跟上。
“冷漠,冰一样的冷漠!”司马文辉向后做了一个批评的手势。
“言论自由,你爱咋说咋说,我还不服你呢!”顾小溪嚷嚷。
“好,那咱改天辩论一下。”两人斗嘴,不知不觉,一起走到了大门外。后面的人也都跟了出来。大家四处张望,谁也没敢说立刻去东边的树林里看看那个尸体。
也许是为了缓解大家的惊恐,肖国胜说:“司马老师,听你说话的语气,你祖籍好像是山东吧?我感觉你性格蛮豪爽,颇有些梁山好汉的味道。”
“是。”司马文辉没有回避,“你猜的没错,我们司马家确实是祖籍山东,就是那个郑板桥做过知县的潍县,知道那个地方吧?”
“哦,知道,怪不得您颇有一些板桥之风呢。”肖国胜夸奖道。
“快看!”司马文辉冲树林里一指——
一阵警笛声由远而近,瞬间,几辆警车旋风般停在跟前。
“谁报的案?”十几个警察陆续从警车上跳下来,一个高个警官走了过来。
“我,我叫肖菊英,是我报的案。”肖菊英嘴唇颤抖,忐忑地迎上去。
“哦,那麻烦你带我们去看一下现场。”高个警官大约有三十多岁,姓童,名叫童子义,是西山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第二中队的队长,该案,将有他和年轻的女警官梁雅楠负责。
“就在、就在那边。”肖菊英语音颤抖,一指东边的树林。随后,她两腿打着颤,向前走去。大家怀着好奇、惊恐,都脚步很慢,跟在后面。
童子义和司马文辉早就相识,两人简单交谈了几句,一起向东边的树林走去。
后面,顾小溪大概是出于职业习惯,她跑回古宅拿来数码相机,一路拍个不停。
水涟漪看不下去,扭曲着脸,劝道:“我说大记者,你想被老板骂吗,你的任务是采访司马,不是参与破案,你要记住,要是搞不出绯闻,老板是不会给你高额报酬的!”
“呸!”顾小溪低声呵斥,“你少管,我还告诉你,别看姑奶奶我账号上有点儿穷,可逼急了,我还真不在乎你老板那几两破银子!”
“呵,这么说,你秘密傍上大款了?佩服,说说,是个哪个公司的糊涂蛋老总?”水涟漪嘲讽,挖苦,一双眼神里充满了鄙视。
顾小溪一把拦住水涟漪,警告:“你中邪了?鬼上身了?你别拎不清哟,这年头,哪个漂亮女孩子发财不是很容易的,你暗地里就没运作过一些发财的捷径?”
“我没有,我不像你。”水涟漪隐隐打击。
“你真会瞎说,鬼才信!你看你穿的,用的,还有你那一百多平的大房子。”
“我那是与人合租的,你可不要到处乱说,否则,我撕烂你的嘴!”水涟漪气恼道。
“我明白,我哪是那种人啊,咱打归打闹归闹,个人隐私之事,我是不会到处乱说的,你放心好了。”顾小溪神秘道,“不过,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人了?大人物?给人做二奶?”
“别瞎说!”水涟漪恼怒,“不跟你说了,他们走远了,我们快追上去吧。”水涟漪没有回应顾小溪的问话,快步向前跑去。身后,顾小溪紧追不放:“等等我……等等我……”
到了案发现场,尸体周围拉起了警戒线,未经警察允许,谁也不能进去。
大家站在警戒线外,一边探头向里看,一边七嘴八舌……
死者,女性,平躺在那儿,脸部一片血肉模糊,已分不清五官。
残忍!真是残忍!是谁揭去了她的脸皮?
几个警察和法医正在勘查现场,拍照,提取脚印、生物检材……
目睹眼前的惨状,司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