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徒四壁啊。
在子琦搜集证据的这段时间里,像从前那样,我把商品上架到期会阁及推销,不出意外,这次赚到的灵液是最多的。五代之繁华辉煌超过了前四代,水月所言非虚。
在这千多年间,未闲城流行的风格变了一回又一回。时尚就是个往前滚的大车轮,总是在复制过往的某个阶段,但以前我从来不管,因为每次逗留的时间都不长,每回都换一下装潢那不是白费钱吗?只是这次不一样了。
收拾房子,改变宅邸颜色风格,只是那小桥流水,长廊院落都留了下来。等这一切忙完,夏泽吟的传召就到了。
所谓的男主,咳,我真的……连评价都不知道该先说些什么才好。
泽吟姓夏,此时的人界连周天子都尚且握有大权,有姓氏是件稀罕的事情。全妖界有姓的妖并不多,半妖自然是没有,只有一小部分的纯血才得到了皇族赐姓。
用店长的话来解释吧。东方姓氏在前,代表家族大于个人利益,典型的集体主义,这点在古代尤其明显,繁衍后代开支散叶永远比情投意合重要什么的。我历史不好只找得出这种证据。而妖界没有姓氏,那说明那些制度在我们这边没那么成熟。
至于泽吟,那不用说,虽然这个词现在还没影儿,但作者的解释是行吟泽畔倒过来。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的情绪已经从“作者是读历史的吗,挺厉害的”转换成了“作者你的良心被谁偷了是吗?!”。
好了,接下来是人物在剧情里做过的事。相信我,这会令人渐渐遗忘自己本来的初衷,最后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的。
夏泽吟,当初是在一场据说很血腥的权利斗争中上位的,简单来说就是踏着血色踩上的王座。
我:“嗯这样也没什么奇怪的,历史上有参考,比如说清朝。至少这没抄袭,已经很值得鼓励了。”
夏泽吟,极其花心,他表面上在宠着雨微和这个姑娘玩暧昧,实际上调戏过的妹子已经能排到魔界了。
我:“嗯这样也不算太奇怪的吧,说不定等剧情开始之后他就会回心转意只爱雨微一人不是么?”虽然这话只持续到了剧情真正开始铺展之后。
夏泽吟,杀伐决断,在最后的妖魔大战中选择了屠城,还坐等某个城镇被魔界灭了,无动于衷。
我:“……虽然好像确实不太能接受,但是历史上有参考啊,而且毕竟要看整个妖界。屠城比不过白起,坐等被灭什么的和考文垂事件也差不多吧。”
夏泽吟,在剧情里就没有表明过态度,表面上装不知道,实际上就是一脚踏两船踏得不亦乐乎完全不怕翻。
我:“……等等?作者想表达什么?”
俗话说的好,在一段三角恋中,总要有一方渣成豆腐渣。很明显现在这个人是男主,他暧昧不清的态度令整个故事更加的纠结纠结和纠结,偶尔雨微和水月胜负难分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火上添油。
比如说在刚刚和雨微吵了一架的时候,就召水月入宫为御用占卜师;比如说在水月跪在宫外淋雨的时候,就偏不见她和雨微调情。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吐槽的了,大约这就是大部分宅斗宫斗文的真相。在作者没写到的地方,男主其实在为自己的魅力暗爽,因为有两个美人为他在纠结。偶尔就施舍一点糖,估计读者还要觉得男主人很好什么的。
就算男女大防不严也掩盖不了这一点。因为夏泽吟手握大权,所以无论表面上看起来多好,夏泽吟实际上不过是在施舍。虽然说不是每个作者都这么写,可一旦有了这种想法,我就不能直视男主了。作为一个局外人,综合原文和现实我所见到的,事实确是如此,一点都没错。
可能这在古代很常见,但你来问我心底的立场的话,我还是……好吧……如果他是个这样的人,让雨微和水月在一起我并没有意见,甚至更加认同。
所以我说,干脆就不要管男主了,抢了他和水月见面的机会,我一点都不在意。面对这种人就不要讲喜欢了,我会保持礼貌,但也只是在客套而已。
总之,确立一下这次面见夏泽吟的行动目标:告诉他梨花镜的利用价值,让他先不要随随便便把这玩意砸了,这样才有机会把镜子拿到手qaq。
我还穿着往常那套牙色衣裙,改戴了俗气的发饰,画妆,画最普通的那种妆容。收拾完毕,马车还没到,我拿着梨花镜盒,思考到底要不要带去给夏泽吟。
梨花镜盒很漂亮,一个长形的盒子,深棕色中夹杂着一丝丝枫叶般的红色。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设计,只要掀盖就好。盒子边上有切割进去的花纹,那看起来像铃兰的形状。花纹中没有灰尘,一点点灰都没有。在盒中,能看到一个大致的镜子形状。
这是个挺复杂的问题,我没能折腾出来结论,决定先把它放在家里,随机应变,以后再说。
我将它收好,锁起柜门,在合上它一刻似乎听到了它卡拉响起来的声音。然后我登上了来自皇宫的马车。未闲城中的那座宫殿和未闲的名字是一体的,称为未央,以及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