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苍白的五根手指搭上自己的衣角,慢慢攥紧,随着剧烈的咳嗽声,面前祝灯原本冷白的皮肤染上一层绯红,几颗细密的汗珠顺着额角滚落下来,陡然间显出一种不真实的艳丽脆弱。
谢今一向不喜欢祝灯这种看上去风一吹就能倒得菟丝草男生。
因此就算在这种场景下,他的语气依旧冷淡:“松开,我给你叫医生过来。”
祝灯没有松手,过了好一会儿,等咳嗽平复下来,他才站直身子,似笑非笑的对上谢今的视线:“不用,你送我去学校?”
谢今皱眉。
他从没在祝灯的眼中看到过今天的这种眼神……不遮掩的轻视,调笑,是对待小孩的那种幼稚语气:“你什么语气?”
“没有呀。”
祝灯披上外套,懒散的从江雨闻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半侧过头,“我是说,那就拜托你送我了呢,谢今……哥哥。”
也许是因为长期生病的缘故,祝灯说话的声音一向很轻,但不知何时,他说话的语调有了变化,随时随地带着钩子,在语气最末尾的时候若有似无的勾人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