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
岑连深低头睨他。
祝灯不慌不忙:“你可以坐下来,让我可以靠着你穿鞋吗?”
岑连深站直身子,转身冷漠离去:“二十分钟内出来,我在楼下停车场等你。”
祝灯:“。”
唉,不上道的老男人。
房门被岑连深从外合上,祝灯下意识从床头取出手机看了一眼。
信息栏空空如也。
没有一条鱼主动发来信息,也没有新的鱼游进鱼塘。
好不习惯。
祝灯很失落,气得狠狠多吸了两口氧,然后一股脑跑下床,坐电梯到停车场找岑连深去了。
*
今天去校庆的时候明明还是黑色的卡宴,但等祝灯下去的时候,发现面前停的是一辆黑色大g。
祝灯爬上来,乖巧的在副驾驶做好:“看不出啊岑董,你还喜欢这么狂野的车。”
记忆里这似乎还是祝灯第一次叫他“岑董”,和他不要脸的开口叫爸爸时语气似乎分外不同。
岑连深微微愣了一下,道:“今晚帮你开过去,以后你代步用。”
系上安全带,又开口,“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