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放弃呢……”
祝灯为了消磨时间,听了好一会儿,也没听他们讨论出个结果。
天气渐渐凉了些,阳光也不再像正午那么温暖。
祝灯摸出手机搜了搜,对司机道:“算了,岑连深还没下班,你送我去喝一杯吧。我好久没喝过酒了。”
祝灯的确好久没喝酒了。
他以前是典型的欢场常客,每天晚上基本至少两场酒局。
来到这里之后,一个是这幅身体遭不住,另一个之前没成年,勉强忍了。
现在的祝灯不仅拆了石膏,又能光明正大的进酒吧,还没有岑连深看着,立马就放飞了自我。
他挑的酒吧离这里不远,是间新开的混合吧,看评论既有卡座又有舞台,气氛很好。
这个点的s城还没有开始堵车。
祝灯将轮椅扔在车里,活动了一下自己刚刚解放的腿,对司机道:“你去接岑连深吧,就跟他说我在这里,让他等等忙完直接来这里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