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和谢今一身休闲装扮截然不同,岑连深的衣着板正而规整,手工定制裁剪的西装妥帖的沿着这名成熟男人颀长的身体线条勾勒,一袭英格兰风的羊绒大衣宽松的搭在外面,锃亮的皮靴干净的像是从不涉足有灰尘的任何地方。
岑连深逆着光线,架在挺拔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看不清是喜是怒。
岑连深道:“谢今,该松手了。”
那是长辈对待小辈的语气。
劝诫的,愠怒的,教诲的语气。
长期以来的压抑终于攒成一束无法忍受的怒火,由谢今胸腔里飞速灼烧,带着强烈的刺痛和窒息点燃了他的所有理智。
凭什么?
谢今偏过头,挑衅的,带着倨傲的看了岑连深一眼,然后一只手抬起祝灯的下颌,深深的在少年下唇咬了下去。
“唔——!!!神经病!”
骤然传来的剧痛让醉得朦胧的祝灯换得了片刻清醒,他眯起眼睛,伸手推开谢今,正要大声开骂,却突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岑连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