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夏眼底的郁色一闪而过。
他还想再说什么,站在一旁的尤果搭上谢今的肩,爽利道:“那crazy给我搭个车呗!我要回家取冬天的衣服,刚好顺路!”
“那尤果和谢今一起走,我叫了代驾,剩下的人坐我车。”
江雨闻招呼着所有人上了车,转过身,见谢今还没离开,“crazy。”
谢今偏过头:“怎么了?”
江雨闻拍了拍谢今的胳膊:“既然这或许是你最后一次比赛了,尽力而为,别留遗憾。”
谢今:“我明白。”
尤果跟谢今要了车锁,先上车去玩那些新奇设备了。
空旷的场内只剩下江雨闻和谢今两个人。
江雨闻转身要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开口道,“……或许不知是比赛,任何事都一样。”
谢今看过来。
江雨闻道:“祝灯是个没有长性的人,他任性而放肆,乖张又掩藏,他这只蝴蝶到底能在岑连深身边停留多久,我觉得岑连深自己心里都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