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每一只动作各不相同,活灵活现。
岑连深曾经有一天想过祝灯穿上它,和自己走在夕阳西下的场景。
“我希望你恢复健康,希望你活蹦乱跳,希望你永远陪伴在我身边。”
岑连深轻轻吻了吻祝灯的唇角,“灯灯,你的确拥有你身体的所有自主权,但是我爱你。”
但是我爱你。
祝灯想,这大概是他和岑连深的第二次不欢而散。
他曾经谈过很多次感情,每一段感情走到最后的样子大概都像今天这样令人乏犯可陈,相看两厌。
s城已经进了深秋,病房外的行人已经换上了秋季的衣服,在萧瑟的风声里来回奔波。
祝灯着实在病房里住的百无聊赖,他一边趴在窗户旁边数树叶上掉下来的叶子,一边瞅了瞅岑连深微信里前几天留给自己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