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敏咬牙切齿：“你该死！但是，苏薇薇更该死，这种披着人皮的魔鬼，居然成了杀死杀人犯的英雄，死者怕是都要不得安生。”

    “有我，你休想。”

    “苏薇薇，这次，我要你身败名裂。”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一道关切的嗓音：“敏敏，我刚才隐约听到你的喊声，没事儿吧？”

    是刘凤。

    余敏忙回神，“没事。”

    刘凤答：“没事儿就好。”

    “那我回去睡觉了。”

    “嗯，去吧。”

    她脚步走远。

    余敏心绪乱糟糟，她偏头，拿起床头柜的手表，看了眼时间，4点半。

    还这么早。

    能再睡2个小时。

    可她没心情再睡下去了。

    她下了床。

    点上油灯，坐在桌上，拿起一个本子，开始写起东西。

    她得趁着现在还没忘记，把梦里的点滴写下来，免得到时候忘记了。毕竟，这次可是要直面杀人犯，和以往那些情况都不一样。

    删删减减。

    写完，也6点钟了。

    同时，她心里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

    ……

    1976.06.21。

    中午。

    宿舍里，她看着时间，已经快要1点40，该出发去学校，平时她已经穿戴好出门了，现在还躺在床上，没有动弹。

    很快，敲门声响起。

    “敏敏，还在睡吗？”

    “快醒醒，该起床了。”

    余敏起身，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道：“小凤、章烨，我有点儿不舒服，下午就不去学校了，你们帮我请个假吧。”

    “咳咳咳……”

    刘凤一脸关心：“怎么了？是感冒了？”

    章烨紧张的上下打量：“是哪儿不舒服？”

    余敏皱着眉：“头痛，我打算去医院看看。”

    “我陪你一起。”

    章烨斩钉截铁，看向刘凤：“麻烦你帮我们两个人请假了。”

    “好。”

    余敏低头：“谢谢。”

    想着要利用他一次，她心虚、愧疚。

    不过，这也没办法。

    ……

    医院。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没看出什么问题。

    最后，也没开药。

    只让她多休息、放松心情、不要熬夜，就放她走了。

    章烨语气放松：“没生病就好。”

    余敏神色恹恹，道：“我不想走这么远回知青点，今天晚上，我们就去顾爷爷那儿住一晚上吧。”

    章烨自无不应：“依你。”

    见到顾爷爷祖孙，他们又惊又喜，又听闻两个人要留宿，更开心了。

    不过，听章烨说余敏不舒服，又紧张了起来。

    “没事儿吧？”

    “看过了医生没有？”

    “……”

    得到了无碍的答案。

    这才放下了心来。

    晚上，顾爷爷专门熬了清淡的粥给余敏。

    她感动又愧疚。

    ……

    一晃。

    8点钟了。

    夜幕降临，整个县城都安静了下来。

    夜晚，是滋生黑暗的时候。

    院门外，有警察巡逻而过，接着，是喇叭声：“晚上外面不安全，大家尽量不要外出；晚上外面不安全，大家……”

    差不多了。

    她去找章烨，说：“你能陪我出去一趟吗？我发现我有个东西落在了医院……”

    今晚。

    苏薇薇将引诱第一个受害者。

    她的同学，5班的葛玲玲，是个善良可爱的姑娘。这姑娘，父母恩爱，上头有4个亲生哥哥，她是最小的那个。

    从小，备受宠爱。

    家里条件很好，乐于助人。

    这，也是苏薇薇选择她的原因，葛玲玲同情帮助她，她却觉得她是在向自己炫耀，她嫉妒、她恨。

    这实在没道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