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拿着枪看着面前的嫁衣,不,应该是说穿着嫁衣的东西——可以看得出来那红盖头下的东西正低头看向被唐呈打穿的胸口。
它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只是愣愣地“看”留下了一个洞的嫁衣。
唐呈无声地后退,用手示意项生他们快点跑出去,自己则还是站在原地举着枪,以防嫁衣随时的暴动。
项生刚走到门口,木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他差点一头栽到白化少年身上去。
戴祈宵还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少年毫无波澜地走出去后,他感觉自己似乎被做了反面例子。
一个胆小怕事的炮灰例子。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脚——一个转身走了回去,坐在床铺上撑着膝盖,看着对面床铺的两个仆役,一脸严肃地问道:“你们怎么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