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但是魂魄状态她能‘看得见’啊,不是很好吗?”阎罗王盯着屏幕里忙碌的鬼魂们反问道。
“某种意义上是,”戴祈宵说:“但是她只能日复一日生活在不见天光的地方了,明知道会受惩罚,为什么还要无视透露消息?”
他还是很惋惜童渺渺。
这一辈子凄惨结束,没有来生了。
阎罗王格外热衷于破坏氛围,他不满戴祈宵的说辞,道:“我们地府又不是只会压榨员工,每年有一次探亲机会,节假日放半天假,工作少的时候还搞搞团建什么的,每年七月半组织一次旅游,有什么好担心的?”
戴祈宵:“……”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鬼话?
陆清清毫不留情的一句话总结:“就是偶尔可以放风的半永动机式社畜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