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指着漆黑空间唯一照进光源的地方——一小扇窗户。
说是窗户都十分勉强,就像是为了通气凿出来的排气孔,那里能看见局部的蓝天,偶尔飘过的白云。
薄月口中的宝贝指着外面的天空,捉摸了半天才找出字词:“去外面。”
稚气的声音在地窖里显得空灵,天真的孩子讲出来的词语确是薄月心中最大的缝隙,每到提及都会心中一紧。
“不能去外面。”薄月一下一下抚摸着怀中软团子的白色的头发,像是在抱小雪人。
兔子一样的红眼睛昭示着孩子不简单的身份,他仰着头看薄月,没有像其他小孩儿一样到处追问,出奇的安静。
只是被“小兔子”看着的人就不会平静了,薄月一阵心悸,渐渐也红了眼眶,放下孩子在柔软的棉垫子上:“我要出去啦,明天再来教你说话。”
只有两岁的孩子出奇的懂事,就这样默默目送母亲离开,任自己归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