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来回走,他每次抬腿,插在身体里的肉棒都会擦过她的甬道,引来阵阵触电般的酸麻。
李巧忍不住开始哼哼,两只手抱住他的脖子,伸出粉嫩的舌尖往他嘴里递,王来福听话的含住使劲儿亲,满足的像在吃一颗糖。
李巧喘息着垂眸往下看,自己肿胀充血的阴唇上全是半透明的黏腻液体,肯定是王来福射的时候流出来的,她颤着声说:“来福哥,我们先去洗洗,洗洗接着干”。
王来福笑她,故意凑到她耳边咬着字说:“你的逼,事儿真多”。
李巧耳边一阵麻痒,抬手往他脸上拍了一下,娇滴滴的说讨厌。王来福很受用她这个语调,又往上拖了拖她的屁股,那肉棒摩擦的李巧紧跟着呻吟几声,王来福就这么抱着她走出卧室直奔房门,到了门口,他单手拖着她以防自己的肉棒从她穴里出来,另一只手拉开插销,门缝里钻进来的风让李巧忍不住浑身一紧。
“浑货,”李巧忍不住骂他:“就这么光着往外头去?让人家看见了笑话!”
王来福笑的比她骂的更浑,贴着她的脸说:“你不是想洗吗,想洗就这么光着出去,或者咱们现在接着干”。
李巧被他磨的想发火,可仅剩不多的那点羞耻心又不想大白天的就这么光溜溜的出去,矛盾半天妥协下来,重新搂住他的脖颈说:“那,那就干完再洗,说好了只干这一次…啊,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来福抵在门板上用力的抽插起来,她像没了命一样的随着他撞击的力度叫,王来福听的跟着发起疯来,抵在门板上飞速的抽插,破旧的门板不断发出艰难的吱呀声,混着两人私处拍打出的啪啪水声,还有李巧的淫叫,把整间屋子里的空气都染上了淫靡的颜色。
干到一个高潮点,李巧浑身酸软在他厚实的胸膛里,王来福古铜色皮肤被汗浸湿,像图了一层油,滑溜溜的抓不住,李巧手上本来就没劲儿,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掉地上,穴里也跟着一空,吐出他那根大的可怕的肉棒。
“嗯,”李巧的脚沾地瞬间,腿软的像踩在棉花上,还好被王来福伸手拦住腰又给捞起来。
“走,到沙发上干”。王来福抱起她,将她放在客厅沙发的扶手上,李巧挣扎两下,摸到沙发靠背上沿借力,仰起头用多情的眼看他,用涂着红指甲的脚尖揉他的乳头,王来福受用的大口喘气,握住她的双乳揉的凶狠。
“心肝,巧儿,让我,让我肏一会儿,肏一会儿你再玩,乖乖让我肏一会儿…”。
李巧看他熬的难受,便岔开双腿,把腿间的软肉给他看,等他栖身过来,主动握住他那根硬挺的肉棒送到自己的穴口,辅一接触他的热度,李巧先情不自禁的哼哼起来。紧接着她的甬道又被熟悉的硬度充满,擦的火热麻痒,浑身都像要起火,王来福摁住她死命的往里撞,李巧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空气被那力道一下一下给撞出来,大脑嗡嗡的混沌起来。
卧室里的刘俊河和陈招娣抱着彼此耳鬓厮磨细雨缠绵,就听着外头又干的难舍难分。两人对视一笑,刘俊河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