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洗白原身的声名狼藉。
如今反倒越抹越黑了,他还能怎么说?!这下供人谈笑的糗事又多了一桩。
良久,柳南阳才开口,垂眸沉声:“喻儿,这人恐是魔族细作,不可胡闹。”
柳南阳这一番话,乔喻然知道机会来了,他瞬间睁开眼,昂首信誓旦旦对柳南阳保证道:
“他不是魔族细作,这人是我从门派山脚下的风雨镇掳获的,自小在风雨镇长大的孤儿。”
殿外众人顿时一片哗然!七嘴八舌直接讨论起来,毫不顾忌乔喻然的身份。
“大师兄竟然……”
“你新来的不懂,大师兄好男色,以后小心点……”
“金屋藏娇……那个孤儿该不会靠抱大师兄的大腿才入得了二长老的眼?”
殿外的讨论越发不堪入目,柳南阳冷冷扫视一周,众人吓得噤声,又恢复了安静。
“简直胡闹!”只听一声暴喝,柳南阳脸沉了下来,气急了狠狠一甩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