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知的事了。方敏月明白,这也是杨夫人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的真正原因。这五年来,只要他不是外出办差,每天不管多晚回府,他都会到后院吊脚楼看望方敏月,仿佛一天不看她就会不见一样。
“等我功成之日,就是我娶你入门之时。”这是宇文耀常对方敏月说的话。
一开始方敏月听到这句话,她心里只想笑,觉得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美男子说着这样土掉渣的台词实在是喜感万分。那时候方敏月还瘫在床上不能动弹,她总是笑着回答:“行啊!我估计就这么躺一辈子了,还有个大帅哥上赶着要娶我,那我可真赚了!”
宇文耀却无比认真地握住她的手说:“我不会让你就这样躺一辈子的。就算你真的在床上躺一辈子,那我也会娶你,照顾你一辈子。”
此后宇文耀和大皇子的争权之战每次取得胜利,他都会第一时间来到方敏月身边,告诉她详细的经过。然后像第一次那样,紧紧握住方敏月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对她说:“这里面也有你的一部分,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所以我才会这么努力想要得到那个位置。我要得到它,然后跟你分享它!”
方敏月第一次能够挣脱开他的手时,就立刻退开了两步的距离,认真地问他:“你确定你对我的感情是你以为的男女之情吗?我只是救了你一次,而你又回报了我一次而已。你如果只是感恩,那大可不必付出这么多。我也承担不起。”
宇文耀毫不迟疑地把他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我很确定,你对我来说比任何人都重要!我不能让你离开我!”
方敏月生平第一次听到一个男人对自己说出这样热切的表白,她感到晕眩,脑中残存的一丝理智就是自己现代人的身份和她在大梁的种种遭遇。她的人生对于当权者是轻如鸿毛的,但是对于她自己,却是沉重到无法轻易托付给任何人的。
宇文耀看得出方敏月心有疑虑,但他不解释,而是在五年间用了极有耐心的“融冰”之法。他对方敏月万般地好并不是一味给予,而是花了最大的心思去了解方敏月真正的需要,每一次都是对症下药。他的心思细腻,知道母亲不喜欢方敏月,每次方敏月被为难,他都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甚至不惜一再顶撞自己的母亲,直到母亲被气到认输。他更知道方敏月时刻牵挂她在大梁的亲人和朋友,他派去大梁的探子不仅从金陵带回朝局的消息,也会给方敏月带回赵嘉仪甚至是琴川方家的消息,让方敏月又惊又喜……
如此种种,方敏月不得不承认,宇文耀对她足够用心。在自己起死回生的五年新人生里,宇文耀是她最依赖的人,他们二人之间也渐渐培养起越来越相通的心思和越来越好的默契。正因为有了这份默契,宇文耀知道,方敏月一直都想回大梁。
那天晚上,宇文耀处理完公务回府,照常来到了后院方敏月住的那间吊脚楼上,看到正在灯下缝缝补补的方敏月,他原本冷峻的脸上绽放出了笑颜。
方敏月也感觉到他进了门,抬头对他微微一笑:“你今天回来得挺晚啊。”
“让夫人久等啦!”宇文耀笑言着在她身边坐下。
对这样暧昧的称呼,方敏月一向不予回应,倒不是她故作姿态,而是在她和宇文耀的关系里,夹杂了太多的前因后果。每当她想要放松自己享受眼前失而复得的平静生活的时候,夜里的噩梦都会提醒她:这一切还远远不能结束。
但是宇文耀不同,他清楚地知道方敏月的过往和她的想法,却认定了方敏月跟自己是互相需要的。哪怕方敏月一直没有答应过他单方面提出的婚约,他也并不在意。
“看来今天是有好事要告诉我了。”方敏月避开他的暗示,看出他心情不错,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猜的不错!有一件大事,是关于你的。”
“关于我的?”方敏月放下手中的阵线,疑惑地看着宇文耀。
“我有一件急事,自己无法出面。想请你替我去办。”宇文耀依旧是神秘莫测的表情。
“叫我帮你忙你还卖关子?不怕我一生气不帮你了?”
“哈哈哈哈!劳动敏月姑娘大驾的机会可是千金难换的,我若无十足的把握能够请得动你,怎敢在此卖关子呢?”
方敏月看他仍是一脸故弄玄虚的表情,也没了听他胡扯的耐心:“有话快说!不说我可就休息了啊。”
“别急,我一会儿就告诉你是什么任务需要你帮我完成。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听我讲一个故事。”宇文耀自顾自倒了杯水,不紧不慢地说着。
方敏月坐在原处看着他慢慢品完一杯茶。
“你可知我爷爷刚登上帝位时为求南楚与大梁两国和平,曾将他的小儿子送到大梁作为质子?”
方敏月听一些府里好事的家奴说过不少南楚皇家轶事,便回答:“知道啊,不就是皇上的弟弟、现在的晟王爷吗?”
“你可知晟王叔有几个子女?”
“晟王爷膝下不是只有与已故的原配夫人生育的一个女儿吗?”
“我近来查到一条可靠消息,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