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走进房间,布衣少年正躺在床上,默默望着屋顶。
他不由上前道,“你怎么样了。”
少年感激道,“刚才庄主为我疗过伤,现在好多了。”
随即黯然道,“想不到我的身手跟庄主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真让我沮丧。”
肖然道,“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对了,小兄弟贵姓,在下肖然。”
少年道,“我叫林布衣,自小被师傅收养,这次好不容易出一次师门,想不到。。。。。”
肖然轻轻拍他肩膀,安慰道,不“是你太弱,而是对手太强,你没听云庄主说嘛,那个青衣人是明月教的护法之一。”
林布衣闻言,不由一笑,道,“肖大哥,我知道你是骗我开心。”
肖然道,“你年级轻轻就有侠义心肠,这点真值得肖某敬佩。”
林布衣望着肖然道,“肖大哥不也一样。”
两人对视一笑,正在这时,一个侍者端着药碗走进来,肖然从他手中接过药碗,道,“这里有我就行了。”随即便坐在床边,将药碗递给林布衣,林布衣闭上眼睛,一口气喝下,闭着嘴巴半晌才道,“好苦。”
随后,他双腿盘膝,端坐床上,默运玄功,渐渐如老僧般入定。
肖然知他正在运用自身内力运化药力,便站在一旁,默不作声,打量着这个房间。
房间陈设与自己的房间相比,显得简朴多了,一床,一桌,两张椅子而已,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想起小月说的,你是庄主的贵客,不由暗中苦笑。
片刻,林布衣运功完毕,缓缓睁开双眼,一见肖然,不由道,“肖大哥,你还未走。”
肖然笑着点点头,与林布衣寒暄几句,顺手拿起桌上的药碗,出门而去。
他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地势,并将这些默默铭记于心,不知不觉间,就已离开了留香园,来到一个开阔的大院前面,忽然有人道,“喂,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他心中不由一紧,随即回头,便见一个白衣男子一脸狐疑的望着自己,连忙道,“我是庄主请来做客的,我朋友受伤了,我刚把药给他服下,现在是来还药碗的。”
那白衣男子约莫四十左右,有着一双精光闪烁的眸子,他紧紧盯着肖然,“阁下面熟的很,可是我怎么没听说今天有庄主请来的客人。”
肖然忙拱手作揖,道,“在下肖然,在街上与庄主偶遇。。。。。。。。”
男子打断他的话,自言自语道,“怪不得觉得你面熟,原来你与云潇然长得一模一样。”
随即笑道,“刚才你可别再意,我只是例行询问,在下张天翼,流云庄的总管事。既然你是庄主的客人,那这药碗就不劳你亲自送回药房,交给我吧。”
肖然闻言,无可奈何,只有将碗递到他手里,移动脚步,返回到留香园。
他心里在猜测那张天翼一开始对自己颇为警惕,后来自己一说出名字,他就变得亲和多了,说自己与云潇然一模一样,这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流云庄的人对那个叫做云潇然的印像不错,是故爱屋及乌。
肖然摇摇头,把这些想法抛去,转目看到墙上的那副月下美人图,便踱步到画前,细细欣赏。作画的人笔法细腻,画中少年一袭紫衣,坐在一株垂柳下,天上月明星稀,那少年面带憧憬之色,仰望明月,整个人似有说不出的妩媚慵懒之资。
肖然看的入了神。
有人在他身边轻声道,“你觉得这画怎样?”肖然遽然一惊,抬头一望,便遇上对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不由灿然一笑,道,“这画笔力不错,人物栩栩如生,不知这画中少年,可是庄主的知交。”
云若静叹道,“他就是我的小师弟云潇然。”
肖然道,“原来是贵师弟呀,从画中看来,他绝对是一个绝色人物。”
不着声色的恭维了一遍。
云若静叹道,“他的确是人间绝色,可惜三年前去世了。”
肖然低头默然片刻,才轻声道,“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云若静摇摇头,道,“其实你长的跟他一模一样,我师弟当年也是被我师父从桃树下捡来的。”
肖然闻言面色巨变,“什么,你说你师弟。。。”
不错,云若静注视着他,淡淡道,“我师弟与你相貌相似,也是从小被师傅从桃林中捡来,所以我将你所说的与他联系起来,也许,有可能。。。”
不,肖然大叫道,“我不相信,都说双生子心连心,可是为何我的心一点都不疼呢?”
云若静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目中带着一丝安慰,柔声道,“这只是我的猜测,我会尽力而为。”
肖然像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忙道,“那就劳庄主多费心了。”
云若静剑眉一皱,道,“我比你只大几岁,你不如喊我大哥,这庄主两字太让人生分了。”
肖然愣了愣,试探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