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身形不动,悠然自得的立在那里,眼看龙小影的剑便要触碰到他身体之时,他继续箫不离手,脚下一滑,便堪堪闪过。
龙小影一剑刺空,不由大惊,想她出道多年,这招“穿天入云”从未失手过,然而这黑衣人却轻松闪过,此人功力只怕还在自己之上,自己再战下去,只怕也讨不了便宜,但是照现在的情景看,要想保住碧玉楼,只有与此人一战。
龙小影衣袂翩然,转眼间已刷刷连刺三剑,剑风凛冽,分刺黑衣人全身三大穴,黑衣人身法诡异,左躲右移,她的剑势虽利,却仍沾不着对方的衣襟。
箫声逐渐变得的阴森,诡异,一声声,如战场擂鼓,厅里的人群此时开始骚动起来,这箫声有着一种无形的魔力,引他们纷纷抽出随身佩剑,向楼小白等一干人攻击起来。
龙小影见状,撤回长剑,退身到楼小白身后,道,“这摄魂箫实在可恶。”
楼小白屏息凝神,现场的情景对自己越来越不妙,他步步后退,不明白为何楼里弟子突然间对自己翻脸出手。
“楼主,出手吧,”龙小影用剑击退几名弟子,见楼小白仍在后退,便不由道,“只怕他们被箫声控制住,六亲不认,更认不出你了。”
正说着,一道剑光斜的刺来,龙小影慌忙闪避,但是发丝被剑光划断一截,她不由心中大骇,回首一看,出剑之人竟是林管事。
楼小白等人已被楼里众人团团围住,他们只得背对背,奋力抵抗,而这些此前对楼小白一脸臣服的弟子们此刻变得杀气腾腾,目光呆滞,犹如行尸走肉,手中的利刃更是毫不留情的向楼小白一干人招去,如果想要冲出重围,只有踏着他们的血肉出去,但是这样一来,碧玉楼将。。。。。。
正在这时,林管事喊道,“楼主,大势已去,你还是投降吧。”
龙小影呸了一声,道,“林老头,你也是楼里的老人了,想不到现在我才发现你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主。”
林管事老脸一红,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林某只当为识我者尽力。”
楼小白沉声道,“付玉笙给了你多少好处?”
林管事哈哈笑道,“你一死,我便是碧玉楼楼主。”
“你也配,”这话刚一出口,但闻箫声曲调变得慷慨昂扬,现场煞气顿浓。
碧玉楼弟子此时群情沸腾,林主管站在一旁道,“现在他们心中根本不认识任何人,他们只知道要拿出全力对付你们这群敌人,楼小白,被你以前的下属群起围攻是什么样的感觉,很舒服吧,哈哈哈。”他得意之极,不由捋须大笑。
楼小白此时但觉压力重重,他不由出手镇住几个弟子,大吼一声,一个一鹤冲天,身子拔地而起,人在半空,陡然一转,双掌携带雷霆之力劈向吹箫的黑衣男子,事出突然,那黑衣男子略微一怔,身子一滑,堪堪闪过,只听砰的一声,男子原先立身之处,霎时被楼小白浑厚的掌力劈出一个大洞。
黑衣男子见状,也不由出一身冷汗,暗道,若不是自己侥幸躲得快,恐怕现在躺在地下的便是自己了。心念一动,暗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瞬间,箫声昂扬,受魔音所控的碧玉楼弟子,争先恐后向楼小白袭来。
楼小白武力高强,双掌纷飞,震飞了不少兵刃,但奈何敌众我寡,,自己身上亦是血迹斑斑,衣服在打斗之中亦是破碎不堪,内力大耗,渐渐精神不济,处于下风,险象横生。
林管事在一旁袖手旁观,见此情景,不由洋洋得意,笑道,“老夫多年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一想到此,不由放声大笑。
立在他身旁的两个青衣少年齐声恭敬道,“恭祝林老大功告成。”
眼前黑影一闪,那男子已移步到林管事身前,对林管事使个眼色,林管事心神领会,对着青衣少年道,“你们好好保护黑衣先生,防止楼小白狗急跳墙,对黑衣先生下手。”
青衣少年面无表情,恭敬领命,两人仗剑立于黑衣人一左一右。
箫声越来越急,倒在院子里的人也越来越多,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林管事笑道,“楼小白,投降吧,你以为你遇上了云若静,就会有转机,错,只怕云若静现在正被付玉笙的人搅得头痛不已吧。”
不错,他们刚踏入柳州城,云若静就接到一封流云庄的密信,携着肖然急急忙忙赴约,临走前与楼小白约好,两个时辰后必来柳庄相见。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碧玉楼总部竟然完全被付玉笙的人控制住,而楼小白却对此毫不知情,因此,事出突然,现在楼小白等人也只有强行突围,苦苦支撑着等待云若静的援手,如今听林管事将此事一提,楼小白的心也沉了下去。
如果流云庄的密信乃是伪造的,而云若静这般心思细腻的人居然也会相信,由此可见,难道是林管事已经派人混入了流云庄吗?如果这是事实,那么,云若静等人大事不妙,一路凶多吉少。
“怎么样,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早点投降的话,我还考虑看在往日情分上,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