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抽,查起来,肖然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仿佛要被对方捅烂,心中一阵恶寒,却又发不出声,几乎就要窒息。
“何成杰,你呢,不好好在云若静面前表现。”
何成杰犹犹豫豫,偷偷瞟了一眼林天剑,见他面露杀机,不由心中一寒,只得无奈道,“肖公子,我,我只是没办法,谁让我是个小人物了。”
然后慢慢褪下自己的裤头,却发现自己因为心中恐惧,那里软软的,立不起来,尴尬无比。
“好了,你给我下来,”林天剑一挥手,另一个人快速冲进牢房里,代替了他。
何成杰见状,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云若静看见了肖然眼中的泪水在不断的涌出,他闭上双眼,痛苦不已。
镇庄至宝,不容外传,历代庄主必须谨记。
阳纯暴怒,道,“林天剑,你叫他们停手。”
林天剑哈哈一笑,“这得看云若静同不同意,”然后笑道,“你贤弟待会会变成什么样,都是你这个大哥带给他的。”
都是你这个大哥带给他的。
这句话一直飘荡在云若静脑海之中,他想起往事,想起那个消失在翻腾云海中的紫色人影,终于忍不住喊道,“放开他。”
林天剑大喜,“放开肖然。”
那后进去的蒙面人一愣,叹息一声,自己还没好好享受这少年呢,但是既然主子下令了,他也只有讪讪离开,而先前的那人则大叫一声,射,在肖然嘴里。
他得意洋洋,猛地一下抽出,松开肖然,肖然失去了支撑,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贤弟,”云若静扑在铁栏上,痛苦的望着倒在地上的肖然,自责道,“都是我胆小,怯懦,害了你。”
一缕缕白色的浊,液从肖然唇角流出,他紧紧的注视着云若静,眼角泪痕未干,缓缓而又坚定道,“大哥,你不要自责,不要管我。流云庄的镇庄至宝不能外传,不能外泄。”
没有想到肖然竟是这么想的。
云若静心中的愧窘顿时蔓延在他全身各处。
“你们说够了没有,”林天剑道,“我放开肖然,你也该兑现你的承诺。”
云若静紧紧闭上双眼,片刻之后,才淡淡道,“这里又冷又恶,我精力不好,记忆也不好。剑谱,功谱都不记得了。”
“你,”林天剑恶狠狠道,“耍我呢,好。。。。。。”
“慢着,”云若静道,“你不好酒好饭好屋的待我们,我怎么记得起来。”
林天剑沉思道,“我的确忘记了流云庄庄主是不愿意在这恶劣的地方住着,好,我答应你。”
“主人,”有人出声想要提醒林天剑。
“放心,他们所有人功力已失,对我们没有威胁。”
铁门被缓缓打开,云若静再也忍不住,迅速冲进旁边的牢房里,将肖然的外套卷在他的身上,抱起他,道,“我要与我贤弟一个房间,这样我才能确保你们没有伤害到他。”
“可以,”林天剑大方道。他心想,反正你们也逃不出我的手掌之心。
果然不出云若静预想,他们确实是被押回云泉山庄。
又是回到了当初萧落山招待自己的客房,云若静虽然身子被洛川拳打脚踢,毕竟是江湖中人,比起深受内伤而又未痊愈的肖然来说,筋骨好过他太多。
他让人烧了温水,分别给自己和肖然沐浴之后,给肖然穿上新的衣袍,这才提起浴桶,将水倒在院子里的花树之下。
林天剑早已令人备了笔墨纸砚在旁边的木桌上。
云若静端坐在桌前,持起毛笔,蘸了蘸墨,正准备动笔,肖然忽然道,“大哥,你真的要把剑谱拳谱写给他?”
云若静别过头去,不理他。
“大哥,”肖然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笔,黯然道,“你不能这么做,如果一旦落到那些贼人手里,流云庄怎么办。”
云若静悠悠叹了一口气,从他手中拿过笔,柔声道,“贤弟,这些事你不要多想,这些日子,你只要静静的观赏风景即可。”
“不,我不能让你成为流云庄的叛徒,饱受天下人的辱骂,”肖然坚定道。
云若静的心微微一颤,肖然的心里竟然在为着他的名声着想。
“大哥,”肖然把脸放在他的肩膀之上,低低道,“我宁愿自己被人凌,辱而死,也不愿意让你被千夫所指。”
云若静转过身来,深深的注视着他,柔声道,“贤弟对我的心意,大哥以后都不会忘记,也不会辜负。”
“大哥,”在他温柔的目光里,肖然雪白的脸庞上微微起了红云。
“贤弟,”云若静仿佛承诺般道,“你对我的心意,大哥日后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云若静又重新摊开纸,在纸面缓缓移动着毛笔。
正午时分,林天剑手持玉箫,迈步进屋,笑道,“我来看看云庄主写的怎么样。”
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一页,不由道,“云庄主真是个重信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