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近日的气色越来越不佳。
当初萧落山给他诊治之后,只开了一些大补的药,自然没有什么转机。
云若静坐在一旁,心里不住的叹气。
肖然到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反而安慰他道,“大哥,你莫唉声叹气,你越是这样,我心里也是不开心。”
“贤弟,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云若静深深凝视着他。
肖然微微一笑,“大哥已经对肖然很好了,所有的事都不想让我参与进去,只想让我置身事外,只是这一分关心,肖然都深深记在心里了。”
“我,当初真的不该让你跟着我来到京城。”
“大哥,你不要自责,”肖然的眼里闪着明丽的色彩,里面带着喜悦,如意,就是没有哀伤,仿若一个天真无暇的孩童那般。
云若静的心却沉到地地低下。
萧落山说,肖然原本受过较重的内伤,因为无法修养兼之心情不畅,如果情况在这样持续下去,后果不妙。
但是萧落山也只是摆摆手,因为他也对肖然的病情没有把握,反正,他们都是主人的敌人,迟早都是一死,自己也没必要给他费力医治。
要彻底医治好肖然,还得靠白月寒。
云若静静静想了一会,才持搦管,缓缓动笔。
夕阳落山,云若静点亮了屋里的油灯,灯火摇曳之中,他面色时阴时晴。
一个人缓缓推门,沉声道,“庄主,请随我走。”
云若静蓦地一惊,才发现那人竟是唐容,肖然更是惊诧不已,正要出口训斥他时,云若静竖起食指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肖然疑惑的望着自己面前的两人,云若静走过来,一把楼住住他的腰,低声道,“今夜,我们要迅速离开。”
唐容道,“付玉笙和萧落山今晚都出庄办事去了,正是好时机。庄主,跟我走吧。”
院子里一片寂静,那些在附近巡逻的护卫都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沉迷在睡梦之中。
阳纯天剑等人正立在院中。
唐容道,“云泉山庄前门住满了护卫,我之所以能得手,是因为监视你们的护卫正是我调派的,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带你们从后面密道出山。”
肖然忽然,“等等,唐容,你时好时坏,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凭什么相信你?”
云若静这时微微一笑道,“贤弟,你要相信唐容,他是我们的人。”
月光下,他的面容异常平静。
“在步云客栈,唐舵主已经悄悄向我坦白了他的身份,但是,因为当初他也没有见过主人的真面目,所以我们决定将计就计,以我为饵,引出幕后的人。”
于是肖然不再言语。
唐容在前面引路,刚离开院子不远,身后蓦然传来嘈杂的声音,随即一阵响亮的钟声被人敲了起来,声音激荡,在空气中绵绵延长,显得特别刺耳。
唐容眉毛皱了起来,“奇怪,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我们只有加快速度。”
话音刚落,便见一群人影远远追了过来,随即山坡上火把人影闪动。
云若静见情况危急,慌忙对阳纯道,“阳兄,麻烦你带着我贤弟与唐容先走,我来断后。”
“庄主,你不能再独自涉险,”唐容刚说出这句话,便被天剑拉住,他回头望了望云若静,终于心一狠,对着其余人等比划着,“我们走。
云若静握了握肖然的手,语气坚定道,“贤弟,你们出去之后,我一定会来找你。”
肖然含着眼泪,终于在阳纯的一再催促下,跟着唐容而去。
云若静牙一咬,随即厉声喝道,“云若静再此,你们有种的就冲我来。”
他内力充沛,竟震得当场的人气血翻腾。
立即有人挥舞着长剑向他围过来,“不怕死的就来吧,”云若静冷笑一声,手按在剑柄之上,一股杀气从他身上蔓延在周围空气之中。
唐容竟出乎意外的取得了解药。
现在云若静功力已经恢复,他一腔豪情,毫无畏惧。
他犹如一位杀神一般,威风凛凛的立在月光之下。
目光杀过之处,便带来一股寒意。
围着他的护卫被他气势所撼,竟然没人敢上前一步。
就在此时,有人厉声斥道,“让开。”
随后一人在月光下逶迤而来,正是林天剑。
林天剑恨恨道,“想不到唐容也会背叛我,真是可恶。”
云若静道,“这正好说明你是什么样的人,只不过他刚好看清楚你了。”
林天剑道,“云若静,你别得意,唐容虽然给了你解药,可是。。。。”
这话刚一说出口,猛然想到,既然唐容已经背叛自己,那么,根本就不可能在饭菜里给云若静下摄魂粉,他冷哼一声,“你虽然武功高强,可是只有一人,想要逃出这里,可是难上加难。”
“我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能否逃出去,”云若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