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几圈,正想着是出山呢,还是继续守在这里时,一个对他们很重要的人出现了,这人正是何成杰。
何成杰以前在江湖上一向吊儿郎当,做些见不得台面的勾当,很早就被林天剑看中,招揽进了云泉山庄,但是当他发现萧落山这人是林天剑的合作伙伴,两人狼狈勾结要对付云若静时,心中便充满了矛盾。
他先是暗中飞刀寄谏提醒云若静,但是根本没有起到效果,于是他只有潜伏下来,决心暗中帮助他。
几次事件之中都离不开他的相助,第一次出逃前,是他故意拿了洛川的假药丸递给林天剑,出门后躲在暗处偷看林天剑是否要回去检查解药,果然,林天剑心中惊疑,如他所愿,他便
找到了林天剑的解药,然后趁着夜色深深,林天剑修炼之际,偷了药丸放在唐容那里,再由唐容将解药一一分给众人。
本来何成杰也想要跟着云若静等人出逃,但后来一想,万一失败,自己不就亏大了,毕竟云若静只有几个人,而林天剑的手下则是成群的计数。
何成杰因为这个小聪明保住了自己一命。
当阳纯以肖然的生命相挟时,要云若静心甘情愿做自己的傀儡时,其实云若静亦做好了心里准备。
作为流云庄的大弟子,云若静博览全书,知道传说中的摄魂箫普通人虽无完全的破解之法,但是有一种方法,就是暗中将一根银针随时插入劳宫穴,可使人能在夜间暂时恢复自己的理智。
他就赌自己能否在夜间清醒时出逃。
但是必须要迷惑阳纯及其属下,所以他还得留在云泉山庄几日。
谁想随后李铁刀的出现完全脱离了自己的计划。
李铁刀将他带离出云泉山庄,云若静索性一不休二不做,直接假装白痴到底,当阳纯的箫声响起时,云若静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理智,即使是银针在身也没有效用,他只有一个愿望,要奔到吹箫的主人面前。
还好,李铁刀及时点了他的穴道,但这一点,也使他遭受重创,原来摄魂箫的萧音便是替傀儡消解淤气的,一旦傀儡不随萧而舞,将导致气血留置在各经脉之中,若不及时疏通,将奇经八脉气血倒流而亡。
何成杰正是在恰当的时机恰当的出现。
他不仅告诉了李铁刀云泉山庄的实际情况,还给云若静偷来了一瓶解药,但是云若静的经脉已经严重受阻,因此必须早日找到阳纯或者白月寒。
在这两人的护卫下,云若静踏上了回庄的道路。
但是,很快,他们就发觉不妙,因为沿途总有身份不明的人前来追踪,截杀。
阳纯果然很聪明,他并没有傻到相信云若静一定会死。
沿途都是阳纯的杀手,怎么办
这也拦不住云若静。
云若静想起了碧玉楼,想起了楼小白。
再厉害的杀手在碧玉楼主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可惜,你虽然来了,但是你的功力怕只剩一层了吧。”阳纯道。
云若静淡然道,“途中,我还幸运的遇到了白月寒,据他说有人送信告诉他,让他到流云庄找肖然一趟,所以我们在路上不期而遇。”
一提起肖然这个名字,他心中一惊,道,“我贤弟呢。”
他目光四扫,发现瘫软在一旁的肖然,不由心中震怒,身子一动,已掠到他面前,见他脸色惨白,身子在不停的抖索,心痛至极,一把将他抱在自己怀里,目光犹如寒冰,冷眼看着阳纯,“原来你竟是如此对待我贤弟。”
阳纯面色一冷道,“你虽然回来了,可是白云剑现在在我手里,我才是真正的流云庄庄主。”
他哐的一声,将手中长剑抽出,高高举起,厉声叱道,“一见白云剑,如见庄主皇上亲临,尔等还不速速下跪。”
这,场中豪杰目光四转,踌躇不已。
白云剑是当年宁帝亲赐,流云庄上下不敢亵渎,一直侍奉在剑庐,某种意义上来说,白云剑对流云庄有着重要的意义。
“我看,你们无视白云剑,是不是各个都准备造反了。”
阳纯声嘶力竭的喊道。
云若静犹豫了一下,突然单膝跪地,大堂众人见状,也不由的下跪一大片。
“流云庄拜见云庄主,皇上。”云若静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阳纯擦了擦额上不停的冒出的冷汗。
突然,云若静站了起来,随后所有人也跟着依次起身。
“你,你们还没我命令想做什么。”阳纯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云若静道,“白云剑历来在流云庄中代表着侠义,忠义,我们刚才下跪,只是对云庄主和宁帝表示心中的敬意,我们跪的是云庄主先帝,而不是你。”
“哼,”阳纯后退一步,道,“现在你们想违背流云庄庄规。”
立即有人斥道,“你这个卑鄙小人,现在我们知道了真相,只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阳纯,你莫要太猖狂。”
云若静紧紧搂着肖然,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