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雅噗的一声笑了,他被云若静的话,气的差点吐血。
云若静,你竟这般侮辱我,我记在心里了。
“可笑,是他嫁给我还差不多,不过,就算他想嫁给我,还得让我看看顺不顺眼,不顺眼,谁要他这么个贱人。”
“住嘴,”沙若风冷哼道,“从你的嘴里是说不出人话来的。”
刘之心怔怔的望着素雅,身上传来的苦痛不及他心上的十分之一,他苦涩道,“素雅,你,你说什么?”
素雅恨恨的望着他道,“你出卖了我,还好意思对云若静说要我嫁你,你是不是傻药吃多了,人越来越白痴了,我素雅怎会喜欢你这样木讷的人呢,只不过利用你一下罢了。”
刘之心盯着他,突然从嘴里喷出一口血。
素雅猝不及防,身上洒满了斑斑血迹,素雅心□□洁,见状,不由的秀眉轻颦,倏地后退两步,与刘之心保持着距离。
月色下,秋风簌簌从山林中拂过,拂动刘之心额上几缕长发,他孤独的立在那里,显得凄惨无比。
“你这个妖人,”一见刘之心如此颓废,沙若风不由破口大骂。
“你说什么?”素雅冷冷道,目中明显含着愠色。
“你管我说什么,你既然欺骗了刘门主,那么,我就要替刘门主出口气。”
沙若风如此说着,陡然间便飞身直起,一掌向素雅劈去。
素雅叫了一声,足下一移,堪堪后退几步,避过他的掌风,道,“沙若风,你到是心狠,连你的救命恩人都要杀,看来流云庄竟出心狠手辣之辈。”
沙若风淡笑一声,身子轻飘飘落地,笑道,“你说的也是。”
云若静微微一笑,道,“好吧,既然你都自认为你于若风有大恩,今晚我也不为难你,你只要把白云剑还给我就是了。”
素雅眼珠滴溜溜转个不停,白云剑得来不易,他怎么舍得?
他轻笑一声,“你们两兄弟连心,我也只有甘拜下风,可是,”他声音逐渐变冷,“你舍得刘之心死吗?”
话音一落,他的人以闪电般的速度掠至刘之心身边,白云剑已横在刘之心的脖颈之上,“你们不放我,那我就要他跟我陪葬。”
刘之心木然的望着素雅,忽然痛苦一笑,喃喃道,“这样,也好。”
素雅只是用他来威胁云若静,忽然听他用如此凄厉的声音说出这几个字,心中也极不是滋味,他一手扣着刘之心,手中白云剑往刘之心的脖颈上一紧,刘之心只觉寒气入体,不由身子一倾,他缓缓道,“庄主,我对不起你。”
素雅一愣,本以为刘之心被自己控制在手中,会乖乖不发一言,想不到他到是废话挺多,心情顿时变得阴暗,喝道,“你闭嘴。”
素雅扣着刘之心一步一步后退,刘之心忽然道,“庄主,恕我不能再为你效力了。”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事情突然发生了变化。
刘之心不再甘心于作素雅的猎物,他一手拼命挣开素雅的禁锢,右肘骤然间一推素雅持剑手腕,素雅一时不防,竟被他那突然来的一记撞得手腕发痛,不由之主手一收,白云剑顿时向地上坠去。
说时快,那时快,刘之心左脚一钩,已将白云剑踢向半空,沙若风见状飞身而起,于半空中将白云剑抄入自己手中。
素雅愣愣的望着这一切,刘之心回首看着他,道,“你走吧,云庄主不会食言。”
素雅见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白云剑就如此失手,不由恼羞成怒,吼道,“你懂个屁。”
刘之心的脸色越发雪白,他低声道,“即使你不喜欢我,我还是不想看到你难受,你回去吧。”
素雅冷哼一声,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迅速离去。
刘之心望着他那越来越远的影子,突然又是一口血从喉中喷洒出。
然后身子缓缓倒下。
天高云淡,秋高气爽。
肖然独自坐在亭中,举目四眺,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
他从小月口中知道了一些消息,素雅勾,引心门门主去紫藤园偷盗白云剑,最后是庄主看在他曾把沙若风背回流云庄的面子上,放过了他。
可是,心门门主因为这件事自认无面目再见流云庄众人,兼之被素雅暗算,身子受伤,就趁机向云若静提出辞呈,云若静批准了他。
肖然表面平平静静,心中却惴惴不安,不知大哥从这件事中发现出了什么蛛丝马迹,他会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尤其是素雅在与那心门门主相处期间,那心门门主会发现自己与素雅的关系吗?
好像,自己确实是逗留在流云庄太久了,心也似乎变得越来越软,如果再继续逗留在云若静身边,自己是不是还会被他的温柔所融化?那么,自己的坚持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我的仇是必须要报的,我只是让云若静暂时多活几天而已。
他默默安慰自己道。
小月手里拿着一件厚厚的貂裘,匆匆忙忙披到肖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