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要娶外人好吗?”
云若静忽地走上前,抬起手轻轻抚着他的乌发,柔声道,“大哥不会离开你,但是,大哥也要为你娶个嫂子,以后,我还是你的大哥。”
“不,”肖然浑身一震,目光凄然,“你说过的,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你说,不要怕,有你在,你还说,。。。。。。。”
云若静轻轻嘘了一声,温柔道,“贤弟,即使大哥娶了嫂子,我依然会保护你不受任何人伤害,依然可以与你朝朝暮暮,不管如何,大哥对你的关爱之心不会因为你有了个嫂子而改变。”
关爱之心,原来他所说的一切只是源于他对自己的关切,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他忽然记起来,与他相处这么久的日子里,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很明显的情话,也没有对自己发过这方面的誓。
他只是随便那么说说,随便那么做做,却不知不觉的把自己的心向另一个方向带去。
的确,是自己的错,是自己误解了他的本意,付出了真心。
他对自己从无情爱之意,有的只是兄弟之情。
是自己的错,把他的兄弟之情误当做情爱之情。
一错再错。
肖然深深凝视着云若静,突然间觉得前所未有的虚无,他惨然一笑,“大哥,我突然好累,大哥对肖然这般关切,肖然很开心。”
“贤弟”,他凄惨的目光让云若静由一颤,撕心裂肺的痛楚逐渐蔓延到自己全身,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上前几步,紧紧抓住肖然的手,轻声道,“贤弟,我会一直这样对你。”
凝望着云若静,肖然的心里瞬间千回百转,但终究变成了一片苦涩,挣开他的手,肖然低低道,“大哥。”
话一出口,不知为何泪珠却如决堤之水,滚滚而落。
从此以后,自己将涂抹去所有的前事,任它灰飞烟灭。
在他心中,再也不会有一个特殊的人影留下。
放下所有的悲伤,忧思,放下所有的矛盾,却做本该自己完成的事。
那才是他回到流云庄的目的。
那就忘了吧,忘了那人所有的温柔。
云若静望着肖然转身远去的身影,面无表情,可是他的心却在是撕心裂肺的痛着,一种深深的无奈蔓延到他的心中。
贤弟,他无言的呐喊着。
不管自己的这颗心是如何痛苦,但,终究,他仍回到了留香园。
他站在院中,打量着这座幽深僻静的院子,在这里,他遇见了白衣飘然的他,然后他们就彼此互相接近,然后再结伴一路上京闯江湖。
那些经历过的往事,他已决定放弃。
他独自漫步在曲折的小径上,突然,旁边花树一动,重重翠幕下闪出一人,一把将他拉入绿荫深处。
肖然惊讶的望着面前的素雅,吃惊道,“你,你还没离开这里?”
素雅咬牙切齿道,“我怎么可能会离开,再说,你还留在这里。”
“可是,流云庄在到处追查你。”
素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狡兔三窟,我素雅在令州有几个窝,怕你也不知道吧。”
“我看见花无策来流云庄了,他来干什么。”
不提还好,一提肖然心如刀绞,“他来给云若静提亲。”
素雅目光闪动,“如果两家联婚成功,那么,对付流云庄更是难上加难。”
“我知道,”肖然淡淡道。
“所以我要你加快行动,杀了云若静,”素雅催促道。
肖然冷笑,“以前是我执意想要杀他,你无所谓,为什么,现在,我不着急,你反而着急起来,我真的觉得好奇。”
“你不必好奇,以前你要杀云若静的心坚如磐石,所以我不着急,不过现在吗,我看你越来越不成器,只好再次提醒你罢了。”
肖然目光黯然,却不回答。
素雅郑重的在他额上点了一下道,“切记,切记,千万不要被他的表面所迷惑了。”
肖然转过身,拂袖而去。
素雅目视着他那远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很好,我倒要看看,云若静娶妻,你到时还坐的住了吗?
肖然长身玉立着,静静的凝视着那副月下美人图。
那副图,挂在这里,岁月荏苒,画里的少年却一如昔往,永远是那般清明透彻,时间也永远不会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而自己,仅仅在这里与他相处了几个月,便已觉得心已老,神已倦,情已累。
那么,画中的少年是幸运的,他永远是那么年轻俊美,不为俗世所扰,清澈干净的让人无法忘怀。
他以为,云若静待自己是不同的,因为他让自己住进了这间特殊的房间,有心人都看得出,尤其是这幅画,更能表现出它的特殊之处。
他对自己好,仅仅因为是自己与他的师弟相像,所以便也让自己搬进他师弟的房间,也许,只是为了补偿一下他对师弟的愧疚,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