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然的脸色变了,怒道,“你以为只有你一人有资格拿这把白云剑吗?依我看,这世上也只有你才最不配这白云剑。”
“我是不配,”云若静不否认,“可是明月教更不配。”
“可恶,”一旁的素雅冷斥道,“我看我都比你配这剑,你弑师乃是大罪,让江湖中人所不耻,你居然还有脸霸占着这个庄主之位。”
云若静平静道,“我知道是大罪,但是我也不会把白云剑交给你这个外人。”
“外人,”素雅气的跳了起来,“自古以来,明月教与流云庄本是对手,既然你无脸继续再当流云庄庄主,让给我当,也不错,至少不辱流云庄的威信。”
“一派胡言,”云若静冷笑道,“我云若静即使死,也绝不会出卖流云庄,出卖白云剑,你想从我这里打主意,是想多了。”
“即使阳纯诡计多端,在我身边窥伺多年,也没有得逞,我怎会让你这个自古以来的敌手得逞呢。”
“哼,我任你狡辩,但是我倒要看看你骨子里有多硬。”素雅冷笑。
“现在我是看在潇然的份上,没有痛下酷刑,等潇然用你活祭过他义父之后,我到时候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恐怕那时你只会求着我让你死吧。”
云若静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云若静若无其事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云潇然,他胸口忽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怒火,这个人,凭什么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站在自己面前,他有这个资格吗?
当年他们兄弟暗杀了我义父,到现在他竟能如此心平气和,云潇然心中起了强烈的冲动,他要粉碎他,撕裂他,痛击他,让他彻底为他所做的事后悔。
云潇然手一动,手中的鞭子灵活的舞动起来,每一鞭,都狠狠的,毫不留情的,鞭打在云若静的肉体上,又快又狠。
每一鞭的力度都奇准,鞭打在云若静身上的相关穴位上,透过他身上的穴位,力透全身,痛入心肺。
云潇然头中一片怒火,只是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到后来,他只有一个念头,要一直打到他向义父忏悔为止。
“好了,”素雅一把从陷入半疯狂状态的云潇然手中夺过鞭子,恼怒道,“你再这样下去,他就会死在你手上,他死了,我们那里去找白云剑呢?”
云潇然恍然一醒,一眼向云若静望去,只见他低垂着头,身上皮开肉绽,一道道细细的血水缓缓从哪些大大小小的伤口汩汩流出。
云潇然大惊,惊慌的望着自己的双手,下意识想到,他,他要被自己打死了。他 ,他要死了,他,他要死在我的手下了,那么,以后,我,我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不。
蓦然,他双手掩面,狂叫一声,疯狂的向外冲去。
真的,真的,是我打死了他吗?
素雅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寒芒,从怀里拿出金疮药慢慢敷在云若静的伤口之上,边敷边道,“你想死,还早着呢。”
探探他鼻息,云若静此时呼吸细若游丝,素雅道,“爱的有多深,就恨的有多深,你还是要感谢我,没有让你这么快就死在他的手下。”
夜已深,冷风阵阵从山崖上吹过来。
秋夜寂寂,云潇然一人仍坐在那张长长的石床上,像个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这后山上,有着他和他许多的欢乐时光。
美丽可爱的云潇然不停的摘着野花,漂亮的脸蛋上沁出滴滴汗珠,他欢快的喊道,大师兄,快来帮我搂花,这里的花好漂亮啊。
云若静白影一闪,便来到他身边,温柔道,师弟,不要光顾着采花,先把今天的功课完成了再说吧。
不,云潇然嘟起嘴,软软糯糯道,有大师兄护着我,我什么也不怕。
他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道,大师兄,你说是吗。
云若静蹲下身来,温柔的用手捏了捏他粉嘟嘟的脸颊,柔声道,大师兄答应你。
云潇然欢快的叫了一声,兴奋的投入到他的怀抱里。
沙若风在一旁嫌恶的道,一天到晚就缠着我大哥,我大哥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在你身边,你真没出息。
你才没有出息,云潇然眼泪汪汪的望着大师兄,哭道,二师兄,他,他欺负潇然。
云若静笑了笑,一把将他搂在怀里,道,那你就练给二师兄看,他就会乖乖闭嘴。
云潇然嗯了一声,然后从云若静身上跳下来,拉着他的手,说,我要跟着大师兄一起练。
沙若风翻了个白眼,走到一旁去了。
夏天的夜晚,星子漫天。
云潇然缠着云若静来到后山上,说,大师兄,这里好凉快,我们就在这里睡好不好。
云若静微笑的看着他,然后缓缓从怀里拿出一个包装的好的纸盒,递到他手里,道,看看,是什么。
云潇然小心翼翼的打开纸盒,顿时眼睛一亮,是桂花糕。
大师兄,潇然好喜欢,肖然跟大师兄一起吃,好不好。
两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