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本事拿到那把剑。”
斗笠人吃吃一笑,“本事,床上的本事,你利用了刘之心,拿到它了吗。”
素雅见自己的丑事动不动被他提起,不由恼羞成怒,道,“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条件?”
“条件就是要你成为我的人,”斗笠人张狂道。
“然后被你控制,替你卖命,是不是?”素雅反问。
“哦,这倒不是,”斗笠人突然笑了,“堂堂的明家小教主,我怎么会这么不识风情。你依然是你的教主,明月教也依然是你的明月教,我只是要你好好的做我的人,至于怎么让你做,我暂时还没想到。”
素雅沉默着,看看依然昏迷的云潇然,道,“我答应你。”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有何居心,但是白云剑确实在他手中,自己只有先答应他,稳住他再说。
同时,他心中暗自称奇,这人是怎么从云若静手中夺过白云剑,如果这人使巧从云若静手中夺过,那么,难道他一直隐藏在流云庄,如此一来,这人的心机实在可怕。
“那好,你跟我来,”斗笠人道。
素雅抱着昏迷的云潇然,失魂落魄的走在山间小径上,向断界山深处走去。
他不知道斗笠人要将他带到何处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开始飘起细雨,这深秋的雨,带着刻骨的寒气,向他袭来,然而他毫无所觉。
他在想着,不管这人是敌是友,只要白云剑在他手中,自己还是要冒险一试,因为,白云剑里的秘密,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突然,斗笠人道,“到了。”
素雅一惊,才发现自己已经随着这人来到了一个断崖边,探头一望,云层滚滚,竟然无法看清崖底究竟是什么
显然是个万丈深渊。
素雅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斗笠人从他手中抱过云潇然,笑道,“跟我跳下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跳了下去。
素雅怔怔的立在绝崖边,心中觉得不可思议,这么深的绝崖跳下去,会有命吗,难道这人竟然是让自己跳崖自杀。
想起那人手中的白云剑,素雅一咬牙,双眼一闭,猛地跳了下去,不管如何,都要得到他手中的那把剑。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不时有树丫枝叶拂过他的身子,素雅只是紧闭双眼,心情郁闷。
砰的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素雅急忙一张眼,才发现自己被一张巨大的网兜住了,这张网离地只有几米高,旁边站着斗笠人和云潇然。
云潇然已经清醒过来,一见素雅,不由欣喜道,“教主,你真的下来了。”
素雅哼了一声,暗道,原来此人在下面已经做了周全之策,怪不得那么有胆子。
斗笠人笑道,“妙极妙极,我以为你不敢下来送死。”
素雅一翻身,从网上一跃而下,冷冷道,“白云剑我还没拿到手,怎会不下来。”
这时,他便打量着崖底的景色,不由大为吃惊,现在已经是深秋,然而崖底却景色如春,别有洞天,不远处是一个冒着热气的水潭,水气袅袅娜娜,看不清楚,到处都是碧绿的小草,奇异的野花。附近有几幢石头搭成的小屋。
斗笠人指着那方冒着热气的潭水道,“这里的水一年四季都是热的,你说我带你来的地方美不美。”
素雅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过了不多时,斗笠人道,“素雅公子,我累了,麻烦你进屋去给我泡一杯茶。”
素雅瞪了他一眼,无可奈何的走进厨房去,云潇然见状,连忙跟在他的身后帮忙。
一连几天,斗笠人把素雅和云潇然当下人唤来唤去,素雅心中对他是愤恨之极,但是,看在白云剑的份上,他暂时忍下这口气。
这天晚上,素雅见云潇然已经睡着了,心中仍是不放心,他轻轻点了他的睡穴之后,才离开房间,向外走去。
无论如何,不能被这斗笠人继续欺负,他必须有行动。
素雅心里烦躁的想着,忽然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素雅一惊,只见一个人影从水潭站起。
素雅正要离开,那人喝道,“你过来。”
素雅不情不愿的来到谭边,只见那人的斗笠和衣裳放在一旁的草地上,他赤,裸着身子,瞪视着素雅,“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无法入眠?”
素雅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素雅的胳膊,顺势一带,素雅猝不及防,被他拖入潭中。
素雅挣扎起来,男人暧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今夜不错,正适合情人做,爱。”
素雅脸一烫,道,“我和你可不是。”
男人道,“不要紧,过了今夜就是了。”
素雅本来想吐他一口,但是心中一动,顺势反手楼主男人的身子。
男人长得不怎么样,面色蜡黄,脸上还有一道道伤痕,有时看上去,让人觉得狰狞可怖,声音更是嘶哑难听,让人听着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