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斗笠人闻声忽的一笑,随后徐徐道,“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暗杀云子昂。”
黑脸脸一沉,厉声道,“你是特意来干涉我流云庄内部事务的吧,如果是,那就请你离开此地。”
斗笠人哈哈一笑,“一别多年,黑脸,你连我都忘了。”
此时他的声音变得清朗。
众人不由暗暗心惊,暗道,这人已经会熟练的使用变声技了。
黑脸一愣,在他记忆之中,并未见过这个人,怎么此人的意思是他们曾相遇过。
就在这大笑声中,斗笠人伸手往自己脸上一拉,随后一张英俊明朗的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
黑脸心神一震,不由后退一步。
而云若静和沙若风则是不可思议的望着他,最终双双跪在地上。
素雅震惊的瞪大了一双美丽的眼睛。
除了青山长老外,每人都讶然的望着他。
连那两个烈风院弟子都像木头一样傻傻的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斗笠人戏谑的望着云若静兄弟,不冷不热道,“怎么,你们俩是不是遇见鬼了。”
“不,不是,”云若静泪水滚滚而下,终于唤道,“师傅。”
原来这人竟是当年被沙若风毒死的云子昂。
云子昂意外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让他兄弟俩情不自禁下跪。
因为,这些年来,这是云若静的一个噩梦,挥之不去,时时困扰着他。
如今,师傅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他又惊又喜又是羞愧。
云子昂皱皱眉头,对着他俩挥手道,“你们都起来吧。”
一股掌风将两人稳稳的从地上托起。
随后他向花周两人行礼道,“有劳前辈了。”
花无策乐哈哈道,“原来这都是一场误会。”
云子昂道,“执法长老,既然我和潇然都已出现在你的面前,你是不是可以收回对我弟子的置疑了。”
“这,”黑脸忙道,“是,是,是我多心了。”
云子昂满不在乎道,“你也不看看我云子昂的徒弟是什么样的,就冒然否决我的成果。”
“这,”黑脸尴尬万分,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时,周显上前道,“云庄主,请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云子昂长长叹了口气道,“这说来话长啊。”
他径直走到一旁的桌子旁,拿起云若静那杯未喝过的清茶,慢慢啜了一口,才缓缓道,“事情是这样的。”
“四年前,因为随着与明月教决战日期的一天天到来,而我的九天神剑仍是毫无进展,于是我便苦心研究,终于在剑谱残缺的一页里面发现了几个字“而后生”。”
“为了研究这三个字我想了三天三夜,最后决定自己亲自来实践来领悟。”
“由于九天神剑秘籍关于最后两层的心法早已遗失,我担心自己在修炼中会不慎走上邪路而身亡,而决战日期又在一天一天迫近。所以,我得提早选定下一代庄主。”
“于是,我选中了我大弟子,告诉他如果我出意外,他一定要设法成为流云庄庄主,到时代表流云庄去赴约。”
“结果谁知道在修炼中出了意外,我尚未告诉云若静有关流云庄的所有事务便假死过去。”
“等我七天后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睡在青山长老房中,青山长老告诉我,由于他总觉得我死的蹊跷,便暗地里将我身体偷出来,结果发现我渐渐有了气息,这时我终于明白“而后生”的原文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原来这才是九天神剑第九成的精髓所在。”
“但是云子昂已经死亡的消息已经传出,朝廷也已派人前来悼唁。”
“所以云子昂是再也不能出现在江湖,因为这会犯了欺君之罪。”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在暗处观察着我徒儿的表现,还不错,我觉得比较满意。”
“我从十七岁就接任庄主之位,坐了这么多年,也烦了,刚好趁此机会逍遥江湖。”
黑脸半信半疑的听着,插了一句道,“那云潇然当初用迷药迷昏全庄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吗,”云子昂微微一笑,“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更好的获的明素雅的信任,混进明月教打听素月心法的破绽,不是吗。”
黑脸恍然大悟,瞧着紫衣少年道,“云公子,真是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云庄主主动现身,我真要被明教主说动心了,被他利用,惭愧。”
云子昂斜睨一眼独自站在暗处的明素雅,笑道,“想不到明教主还有这样的本事,竟能把流云庄一向耿直的执法长老说动。”
明素雅呆呆的望着他,心中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原来在京城竹林里欺负自己的男子和那个斗笠人居然都是同一个人------------云子昂。
黑脸惭愧道,“是这样的,明教主一直用各种事实说杀死前庄主的就是云若静,他条理清楚,又有人证,我一时糊涂,又想到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