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硬接,飘身退开几步。
那人笑了笑,浑不在意,“呵,原来还有劲儿。”
子桑早在起身的时候就披上了衣服,此时皱眉看着他,道:“琉璃人呢?”
二人在屋内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以曲和的武功应该早就察觉了,但直到现在都不见人影不闻声音,眼前这人诡计多端,由不得子桑不担忧。
那人不说话,自顾自坐到桌边倒了杯茶,眯着眼一副悠闲品茶的姿态。
沙海卓阳确实是顶好的创伤良药,不过这一会功夫,伤口上那种阴寒感已经褪去,药物的灼烈也缓和,背上那股沉闷凝滞的感觉散去不少。
子桑看着那人,想了想,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挑了挑眉:“不担心你的琉璃了?”
此时子桑也想到了:“琉璃的刀法卓绝,她的弯刀出鞘绝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根本不在屋里。”
“哦?那如果她连出刀的机会都没有呢。”
子桑抬眼看了他一下,找了把椅子坐下。“你做不到。”
那人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我既然能让你没有出剑的机会,怎么会做不到不让她拔刀?”
子桑平平稳稳道:“她不是我。”
“据我所知,她的功夫可及不上你。”
子桑只是摇头:“总之,不可能。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转眼看着手中的杯子,唇角又浮现那种邪佞的笑,子桑看得皱起了眉。
“听闻大漠寨遗失了墨辰书,呵,当年震动天下的无字天书,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凑个热闹。”
子桑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毕竟他前脚才到阜城,这人后脚就到了,而墨辰书一事子桑虽然不清楚,但下午看西门外浩浩荡荡的大漠寨骑兵,想来也就是这几天的事,这人怎么能怎么快就听闻并到了这里?
那人由着他怀疑,轻飘飘加了一句:“顺便来看看我的息影剑客死了没有。”
果然不能指望对方说实话。子桑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反正也与自己无关,于是硬邦邦道:“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那人似笑非笑:“我好心给你送药,你就这个态度?”
子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人故意叹了口气,“好罢,虽然这鞭伤确实是我打的,但你也拿到想要的东西了……”
“所以你可以走了。”
那人顿了顿,果真倏然就消失了。
子桑眉头还皱着,屋子里的门咯吱一声打开,一身白衣的曲和站在门口。
“师哥?”
窗外还未走远的那人传来嗓音低沉的笑声。子桑脸色一变,起身抬手,手边杯子贯了内力打出去,正好打中从窗外飞进来的一个东西。杯子碎成粉末,那东西却只晃了晃,仍直直地冲着门口站着的女子而去。
曲和眼底惊讶,侧身抬手,那东西被曲和的内力恪开,“哆!”一声插到门框上,是一只菱形暗镖。
“混账!”子桑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声,但那人已经走远。他几步走到曲和身边,“琉璃,有没有事?”
曲和摇了摇头,看了眼空荡荡的窗外,“好强的劲道啊。师哥,是什么人?”
“……一个对手。”子桑说着,看她当真没事这才松了口气,一扬手取过床边放着的东西。
曲和睁大了眼睛:“我的簪子。这还是我小时候,师哥你给我做的。”
子桑点头:“什么时候丢的?丢在哪里?”
曲和顿了一会,抬头去看他。
子桑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是这次出来才遗失的,大概是去了什么危险的地方,不想告诉他也不愿撒谎。子桑皱着眉:“琉璃,你去了哪里?”
曲和抿了抿嘴,片刻后才道:“好罢好罢。你不是去大漠空城了么,我当然得去找你,就去了大漠,在沙漠深处遇到了沙暴,簪子就丢在那……”
子桑垂眸看着她,脸上面无表情。
曲和眨了眨眼,抓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师哥,我很小心的,你看,我这不是没事。簪子……”
子桑一拂袖子:“琉璃!一支簪子算不得什么,但是你一个人跑去索塔格深处,你——!”他还以为她下山就直接来了阜城,何曾想到,她竟然还去了一趟大漠!
见他当真生气了,曲和也不敢再多说了。
子桑兀自生了会闷气,一抬头,见她眼眸低垂,静静站在面前,那种愧疚感又浮上心头。他走过去拔下那支暗镖,只是普通的暗器,倒是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毒。
曲和:“师哥……”
子桑摇摇头道:“没事了。琉璃,你刚刚在哪里?”
“出去拿了壶酒给腾蛇,刚回来就听到你屋里有声音,就过来看看。”
子桑捏着那暗镖看了一会,想不通那人的来意,只好作罢。反正那人从来也不按常理出牌。
“也罢,先回去休息吧。”
曲和回到自己屋里时,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