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张正义凛然的面容,此刻却像是覆盖了一层怨毒的寒霜,正是单孤刀。
厨房的桌上放着两碗药,一个是土碗,另一个是干净如白玉般的瓷盏。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哪个是乔婉娩的。
他四下看了一眼,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往那个干净的药碗中倒入药粉。
那药粉雪白,入水便化开,无色无嗅,看不出半分不妥来。
听到后方传来动静,他赶忙将瓷瓶收进怀中,快步上楼回了自己的房中。
很快,肖紫衿便带着乔婉娩一同进了厨房。
他面上有些愤然之色,“早知金鸳盟不守盟约,咱们就不该处处忍让。”
“如今青山剑派被袭,天下正道武林都等着四顾门发话。”
“相夷也真是的,非要跟那金鸳盟的魔头立什么契约,这有什么用?”
“当年跟皇帝立契,江湖朝堂井水不犯河水,那是因为皇帝一诺千金。”
“笛飞声这种魔头又怎么可能老实遵守约定,他真是太想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