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诺大的空间只有奥塔的声音回荡着,她一停止说话,这里简直安静得可怕。
艾琳的身体的确衰败地严重,时间一久她就有些精神不济,只得抱歉地朝雷古勒斯颔首。
“你应该是来看海伦斯的吧?她就在躺那片花海深处,和她的祖父母一起,奥塔最清楚,让她带你去吧。”
到底是暗自悲伤过多少次,才能让一位母亲平静地说出这些话?雷古勒斯含住眼底的泪光,站起来由衷地朝艾琳道了声珍重,才跟在奥塔身后朝花丛里走去。
“你应该想单独和海伦斯说说话吧,去吧,我就不跟过去了。”
奥塔领他穿过小径,指着小路尽头的一颗紫杉木向他示意。
远远就看见树下几块伫立的石碑,雷古勒斯的心开始剧烈地绞痛起来。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尖上,他木然地抬着步子,一点点朝那棵参天大树挪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