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经历了一场酣战,要是换上那套情趣睡衣,恐怕今晚上她就别想睡觉了。
长臂轻柔地环上他精瘦的腰身,水眸秋波相送:“奶奶买的那套还没洗,我今天就穿原来那套吧。”
明天她就去商场买一身保守的睡衣偷偷换上!
“我现在发现那套太丑,既然奶奶那套暂时不能穿,那今晚就不穿吧。”
话落,裹在她胸前的浴巾就被抽走,腰间一紧,与他结实的胸膛肌肤相亲。
宋祺心里一阵哀嚎,这让她怎么睡得着!
然而,刚刚一战消耗太多体力,脑袋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总觉得胸前湿湿的,痒痒的,不一会儿,身体就被缓缓撑开。
“傅其深,你……唔……”
滚烫的唇舌重新缠缚上她的,直至凌晨,她体力不支昏睡过去,他才恋恋不舍地放过她。
“晚安,我的阮阮。”
次日,傅其深被一阵尖叫声吵醒。
“傅其深都赖你,我要迟到了!”
宋祺推开身边的男人,烦躁地抓着头发坐起来,拿过床头的手机。嘴里嘟囔着:“我明明开了闹钟的,怎么没响呢?”
“我关了。”傅其深撑着手肘侧躺看她,漫不经心道。
宋祺狠狠地朝他飞去一记眼刀,然而迎上那张闲散笑容,气得她只能握拳捶床。
“好了。”傅其深揽过她纤细的腰肢,轻轻地帮她按摩,温言,“待会儿我要去杂志社开会,你就和我一起过去。”
“开什么会?”宋祺茫然。她怎么又没收到通知。
“作为杂志社的老板,难道我不应该深入了解一下吗?”他轻缓一笑,手掌就沿着她曼妙的曲线向下。
宋祺敏锐地打开他的手,愤愤一句“流氓”后,便迅速从床上爬起来裹上昨晚被扔到地上的那条浴巾,逃离这个危险的战场,躲进了浴室。
洗漱完毕从浴室出来,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精致的礼盒,宋祺错愕地看向傅其深,他正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藏的位置未免也太显眼。”
“你故意的。”她明明把盒子藏在了衣柜的最底层,他若不是用心翻找,肯定不会发现的!
傅其深扯唇轻笑,步入卫生间洗漱:“今晚换上,我已经看过款式了,所以别想着偷天换日。”
这个他也猜到了!
宋祺敛眉,难道是她睡觉说梦话了?
但一夜到天亮,她连梦都没做,哪来的梦话,看来她这点小心思还是逃不了他的法眼。
一大早就被压制得死死的,所以一路上宋祺都没一点笑容。
“生气了?”傅其深腾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
宋祺把脸别开,这个男人好像很喜欢捏她的脸。
秀美微蹙,她烦恼道:“我们都知道奶奶送这份礼物就是催我们赶快生孩子,可我真的不想这么快生。”
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大腿,柔声安慰:“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咱们顺其自然就好。”
嗯,顺其自然,希望这个孩子来的慢一点。
路口红灯,宋祺发现前面就是杂志社。“我就在这里下车吧。”
“不准。”傅其深沉声,“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女人,以后不用避嫌。”
“但在工作上,你毕竟是我上司,咱们这样同进同出,同事们会说闲话的。”自从她和傅其深公开关系后,虽然杂志社里大多数人都送来祝福,但总会有那么几个小心眼出于妒忌说些不好听的。
“我看谁敢!”浑厚有力,掷地有声。
宋祺张口还未出声,前面绿灯亮起,黑色兰博基尼已经驶出。
两人并肩走进杂志社那一刹那,已到的全体员工都纷纷起身,礼貌问候。
“我先回办公室了。”知道他要直接去找何维,宋祺小声地打了声招呼就转进了自己办公室。
前脚刚进,后脚秦淼就跟了进来,目光戏谑。
“嫂子,你和二哥不用一大早就给大家放闪吧!”
“哪有。他来找何维谈事情的。”宋祺无奈解释,她早就跟傅其深说不要两个人一起过来,肯定会被人议论,现在连秦淼都来开她玩笑了。
“我说的是这里。”秦淼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朝宋祺努努嘴。
宋祺旋即反应过来,拿出抽屉里的镜子照了一下,果然白皙的脖子上被印下了一颗鲜红的小草莓,连忙拿出粉扑轻拍了几下,然而还是遮不住。
傅其深肯定是故意的!
又羞又躁。脸上的温度瞬间攀高。
“嫂子,照你和二哥这个速度,奶奶很快就能抱上曾孙啦!”秦淼还在打趣。
宋祺不甘,笑着反击:“我可听说,最近趁你哥出差不在家,子睿老往你那跑哦。”
一语中的。
秦淼苦着脸,双手合十地求饶:“嫂子,我求你可别告诉我哥啊!”